我还能些什么吗？”

“当然可以，你是六百万分之五啊，挂着米其林的名字，你去到火星也能找到客。你不用像那个脱衣舞餐厅那样到碰瓷，要使劲，往一使就可以了。”

“东南西北，往哪使呢？”

“京城餐饮的舆论界，有一座山：传媒集团，你听过吧？它旗有很多关于生活方式的杂志和书，其中扛把的叫。这杂志靠山大、牌也够老的，手里有很多资源，差不多所有有名气的评家、大V、公众号，都跟它或多或少有集和利益关系。我认识它的主编，是个人模狗样的混。你想不想见见他？”

自那天在红磨坊正面锋后，齐怀宇再没现过。霍安以为，他多半是另找目标了。但晚餐时段，却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一个女人独自来吃饭。她穿着简洁的驼衣和蓝仔，发随意扎成尾，打扮得很悠闲，跟上次穿小黑裙的优雅模样完全不同。但餐厅里的人都认得，她是齐怀宇带过来的女伴。

魏国恩从后厨瞄了一，：“又来闹了吗？有完没完啊！”

霍安也觉得烦，不过门就是客，总不能把她撵走。吩咐由良辰：“我来招呼她吧。”

女人见到霍安，微笑：“大厨师，我跑了大半个城，专门来吃你的饭。”

霍安：“多谢捧场。北京的通很糟糕，但你跑这一趟是值得的。想吃什么？”

女人一笑，看了看只有一页的菜单，“就两个主厨餐可以选吗？”

“嗯，”霍安老实，“我这里就几张桌，三个厨师，屯不了太多材。但我们选的都是当季最新鲜的。”

女人犹豫：“可是，这些我都不想吃。”

霍安心嘀咕：果然是来挑刺的。“你想吃什么，我手上有材料的话，可以另外给你。”

女人吐了一气，“量的，又又腻的，吃完了就不想动弹的。”

“诶？”霍安愣了愣，“你是认真的吗？”

“嗯，”她轻松笑，“我已经吃了半个月黎麦黑甘蓝和了，都快吃抑郁症了，现在就想吃些跟减、健康完全不沾边的东西。”

“明白了，给我吧。”

霍安不知她的来意，但满足她的要求总是没错的，他索加大了每一样菜的分量——前菜是越南三明治Bahn-Mi，蜂、芝麻油和辣椒粉腌过的五，夹了烤香的法里，涂抹厚厚的京葱黄酱和辣酱；蔬菜沙拉里淋上了蓝纹酪；裹上罗勒橘油，炸成一大小的小吃；一斤的，佐上了的土豆泥；甜是修女糕和南瓜冰淇淋。

结果，女人把所有的都吃了个光，还吃了两篮面包，另喝了两瓶冰啤酒。

厨房里外的几个男人，看得睛都直了。这分量，两成年男人都不一定吃得！魏国恩惊叹：“有这样闹事的，多来几个才好呢……她不会不给钱吧？！”

霍安见她一脸满足的样，不像装来的，而且厨师都喜吃饭痛快的人，对她的戒备心登时消解了大半。他沏了一壶玄米茶，走到桌旁，问：“我可以坐吗？”

女人的脸红扑扑的，嘴角有油渍，睛很亮。霍安第一次仔细打量她，圆脸盆，饱满的额，大大的睛，白皙的肤，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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