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太久太久了，这些血淋淋的旧事就这样死死压在他的脊梁上，这么多年来，从未允许他缓过一气来。

他就低着细细的说着，从他们二人的相识到如今的疏途，声音沙哑着，仿佛撕裂了咙。

旧疾再犯。

“他是龙，终究要翔于九天。”

李随见状心中一痛，皱眉。

“苏相是鹤，也是会展翅腾飞。”

他好似听到什么有趣的话一般，抬起来看他，苦笑声。

“怎能比……怎么比的了……”

“鹤是什么？鹤能立于青云之上才称鹤，堕来的……”

“是鸳。”

“只能终其一生在泥潭里挣扎的鸳啊……”

苏瑾帛嘶哑声，双手抱蜷于桌案上，十指刺发间。有血腥味泛，腥的令人作呕，似曾相识的痛楚，从咽顺而。

李随被他声音吓到，刚想起又被苏瑾帛，对方摇了摇，示意他无妨。

“若你能任一分，也不会被他到如此境地。”

在沉默之后，李随才叹息般的说了话。

“我自然明白。”

苏瑾帛饮了一茶，冲淡了中的血腥，绪渐渐平静来，回到一如往常的儒雅，只是说话沙哑，似厉鬼悲恸哭嚎。

“只是这肩上所背负的亲人的命，他随之的一句话，便再无转圜余地。”

“这让我…怎么敢违抗…”

落日西沉，唯剩一缕红霞，他见苏瑾帛起绕过桌案走到自己面前，脸侧映上光影。

“还是想见见小的孩。”他笑的无奈，被牵引的一片。

“若是见不到，就把这给那孩吧。”

手心一凉，李随低看是一玉佩，命锁状，上面依稀有字。

再抬，他见苏瑾帛对他行了一揖，腰弯折了李随承受不起的弧度，他起忙想推辞，伸双臂前却被手中的玉饰冰到，生生定在了侧，僵住未动。

终是叹后将那人送离，看那人御离去后余的烟尘，被呛的一阵咳嗽，中咳了隐隐的。他失力般倚在了墙旁，那命锁的棱角刺掌心。

第26章 第二十五章

游青云，苏瑾帛看着手中卷册的嗫嚅声。

是一个很大气名字，遨游天不负青云之志。他将栓至一旁，扣响了门环。

他对着他笑了笑，示意对方门闲逛。那人也不顾天一晚，也随苏瑾帛走。

苏瑾帛就带着他去了京师的所有药铺药房，去就买一些最零碎常见的草药，被人拿小布包抱起来递给自己。他每次接过都会开询问一句。

可曾听说过何君诺。

答案无非是有或没有，即便是答有的也不过缄不愿多谈。明明过去才没多少年月，就这样被一掩埋。

那人可是得罪了当今圣上，是一个忌讳。

游青云也就跟着他缓缓走着，走过了一家又一家店铺，看着他一次次的接过再一次次的问。后来手中的包裹太多他拿不过来，游青云也就接手帮他捧着，再一家一家的。

京师再大，也总有边际。直到后来药铺皆数关门，苏瑾帛才慢慢驻足。他将脚步停，面前是一片湖，波光粼粼的湖，与那年同何君诺看到的湖一样……

手伸再张开，药包悉数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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