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了，以前也没见她砍人，就是摔摔东西。真对不住，你们这没受伤吧？”

叶镜之摇摇，嶒秀真君却是莫名其妙。

嶒秀真君的脾气没有叶镜之这么好，算不上德标兵, 但人家嶒秀真君为玄学界如今的领袖，活了一百零三岁, 杀过五百年行的厉鬼，和国外巫师斗过法，负责靠谱, 也是劳苦功，这还是第一次被一个普通妇女拿把菜刀往上砍。

这老太太一直给嶒秀真君歉，不断泪，就差给嶒秀真君跪了。

嶒秀真君对这事其实也不是很在意，就是觉得十分奇怪，他建议：“为什么不送去医院？”

老太太：“我们没钱啊！”

嶒秀真君间一滞。

玄学界的天师各个不差钱，嶒秀真君是真没想到，这老妇居然是因为缺钱，才没有将自己的女儿送去神病院接受治疗。

那妇女被众人捆着送回了家里，叶镜之刚才贴的符箓也开始奏效，妇女很快昏睡过去。

突然了这事，叶镜之和嶒秀真君都没有离开。老妇以为他们是想要赔偿，从怀里掏一个布手帕，一层层地拆开后，从里面掏了一张皱的五十块钱。

叶镜之二人当然不可能接受，但是他们也不可能现在就离开，因为刚才这疯妇女有句话稳稳地传他们的耳中——

你是鬼

嶒秀真君是不是鬼，整个玄学界都清楚。他要是鬼，这世界上哪里还有天师。

嶒秀真君正:“你这女儿是怎么回事？”

老妇犹豫了一会儿，声音沙哑地说：“三十年前我女儿快要结婚，有天晚上她回家来，突然就疯了。这一疯，就是整整三十年。今天真的对不住你们爷孙俩，真对不住，要是不够的话，我这……我这还有一。”说着，老妇用从手帕里掏一张皱皱的绿纸钞。

叶镜之神平静，将这两张五十元纸币全回了老妇的手里。老妇惊讶地看着他们，不明白他们这是什么意思，只听叶镜之轻声说：“请问一，老人家，能说说三十年前的事吗？”

见这两个人似乎不是什么坏人，老太太放了疑心，说起往事来。这些往事其实她和周围邻居说过很多遍，邻居们听得很腻，却也不会打断她。人总是要倾诉的，如果老太太不经常说说自己心里的苦，恐怕真的活不去了。

三十年前，老太太的女儿才二十岁，正是青年华。当时这姑娘得不算多么好看，却也很清秀，在镇上的供应社工作。十九岁时被人介绍了一个对象，两人开始谈恋，一切都很顺利，也定好了年底结婚，直到某天晚上姑娘班回家，家里人等了一整晚，没等到自家女儿。

那个时候的人还很淳朴，晚上也没太多的娱乐活动。

“我家小芬很老实，从来不会晚回家。凌晨的时候我们全家人就去找了，找到第二天早上，才在亭那边找到她。找到的时候……找到的时候……”老太太抹了抹泪，“找到的时候，小芬就成这样了。”

叶镜之转首看了看后方，那似乎是苏城一个很名的园林，有不少游客从大门里。

“就是亭那边。我们在荷池底找到了小芬，找到以后她就再也没好过。”老太太难受得哽咽，“我们小芬苦啊，还差几个月就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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