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面前。我睁睁看着那把刀划破了他的脸，他的裂成两半。他到那个时候还没死，他的珠还在动！他盯着我看，我本没拿那把刀，但是那把刀飘在空中，狠狠地划着他的脸，就像曾经他划我的脸一样，把他的脸全划开，都是血……奚嘉，都是血！！！”

那张传在网上的照片奚嘉看过，确实是血模糊。别说是王茹这从没见过血腥场面的女人了，就是奚嘉在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也差吐来。

如果王茹是睁睁看着李宵被那样杀死，恐怕真的会崩溃。

“我不知该怎么办，我抱着他，想把他的脸拼回去，但是他死了，他真的死了……我好害怕，我想逃跑。我在表叔家躲了一阵，后来就被警|察抓走了。表叔报的警，他说，他不敢藏一个杀人犯。”

奚嘉：“我知，你不是杀人犯。”

王茹突然抬，脸上全是泪：“你相信我？”

奚嘉颔首：“是，我相信你。”

泪如同溃堤，打了这张曾经丽的脸。王茹地凝视着奚嘉，连眨都不肯，仿佛要将他印到记忆，要将这张脸永远记住。一刻，她突然起，走向大门，连一句别都不肯和奚嘉说。

一切变化得太快，奚嘉还没反应过来，王茹就已经转离开。他急忙声：“王茹，你放心，我会尽量还你清白。”

王茹走到门前，停住脚步，她没有转：“……谢谢。”

她的背影瘦而瘪，罪犯服空空旷旷地穿在上，如同一件大袍，本看不见。

毕竟是认识的同学，见到她这样，奚嘉也有些于心不忍：“你照顾好自己。”

王茹正要伸手开门，听了这句话后，她缓缓地转过，脸上还是淌不停的泪，但是嘴角却慢慢地扯开。她一抹笑容，忽略额上狰狞的疤痕，这个笑依旧丽温婉。她轻声问：“奚嘉，我想起一件事，从来都没有告诉你，现在不说，可能以后永远都没机会了。”

奚嘉一愣：“什么事？”

一旁的叶大师茫然地看着奚嘉，再看看王茹。

王茹笑着：“大二的时候，你曾经看过我一场话剧演，你还记得吗？”

奚嘉：“……陈涛拉我去看的那次？”

王茹笑得自信：“我好看吗？”

奚嘉一时哑然。

泪顺着王茹的嘴角，她依旧在哭，但是嘴角却努力地上扬着。

奚嘉看着她，认真：“好看。”

王茹地了一气，又缓缓吐，她笑靥如，比当年更盛：“那场话剧是我把票给陈涛，求他带你去看的。奚嘉，谢谢你，王茹已经死了，请你记得三年前的那场，她是最后的王茹，从那以后，她就死了。”

话音落，这个骨瘦如柴的女人突然打开门，毅然决绝地抬步离开。

奚嘉呆在原地。

迟钝到令人发指的叶镜之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东西：“……”

离开派所后，奚嘉发了个微信给陈涛，很快收到回复：【咦，嘉哥你怎么知的啊？当时那场话剧确实是王茹让我带你去看的。他们剧社的票一票难求，正好王茹给我票了，就是带你去看一场话剧而已，我就带了。你别生气啊，我知王茹喜你，不过她大三不就和李宵在一起了么，她也没纠缠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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