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人家喊的是叶静之、叶敬之、叶竞之……叶大师会不会听见？假设再碰到一个前后音不分的，好家伙，叶近之、叶禁之、叶尽之……这些都会听见吧。

越想越歪，再回忆起那张俊禁的脸，奚嘉怎么也想象不对方便秘痿的样。

裴玉也从没被人问过这问题，他想了半天都没想一个答案，只能着嗓说：“你那么多嘛，反正别念他的名字，要是被他注意到我们，那多完啊！”

奚嘉默默。

话题很快又回到最开始，兴许不想奚嘉再问那稀奇古怪的问题，裴玉这次耐心地解释：“墨斗榜是每个月都会更新一次，天工榜也是。但是墨斗榜的杀鬼人数是实时变动的，所以需要用墨斗来计数。我这个月捉了五十多只鬼，其实已经很多了，平均每天三只。但叶阎王和我们不同，一来他天生可见气，对妖鬼怪悉明晰；二来……他其实是咱们玄学界的德标兵。”

奚嘉怔住：“德标兵？你们还评选这个？”该不会还有什么五好学生……五好天师，优秀天师吧？！

裴玉赶摇：“你想什么呢，我们没事评选这个什么。叶阎王的德标兵是咱们公认的，他这个人虽然特别冷淡，难以接，但他对杀鬼特别特别衷。这世上，一共有三鬼。”

“第一是游魂，也就是刚死没多久，游在凡间的魂魄。这类鬼会在死后的4时回，不需我们心。”

“第二是野鬼，很多人死了以后不知为什么，无法投胎转世。他们有的是寿未尽，有的是还有心愿没有完成，有的本不知原因，总而言之，他们不是恶鬼，但是会在世间游。”

奚嘉轻轻颔首。这两鬼他经常见，基本上他每日见到的就是这类鬼，都不会伤害人类。

“第三，就是幽怨厉鬼。”裴玉的声音瞬间低了来，“厉鬼勾魂，杀人夺命。有的厉鬼还有理智，只会对自己的仇人报复，报仇成功后，就会转世投胎。但有的厉鬼……它们杀害人类，从无缘由。有时候为了报仇，它们会害了无辜人的命。”

奚嘉垂眸：“天师捉的应该就是厉鬼吧。”

裴玉：“嗯，只要是厉鬼，我们都会捉。这世上不公平的事太多，恶之人也太多。坏人死了后成为厉鬼的可能远超常人，所以厉鬼是永远捉不完的，我们只能尽量去自己该的事，不让它们祸害凡人。叶阎王之所以被我们年轻一代称为阎王，是因为‘阎王杀小鬼’。四年前，正是百年一见的阖年，酆都|门大开，十万厉鬼从回中飞，霍人间。叶阎王和无相青黎一起冲酆都，杀了八千四百六十一只恶鬼。从此以后，他就是叶阎王，也是我们年轻一代的第一人。”

白白净净的脸上一副悲悯慨的神，裴玉愤慨慷然地说：“虽然我一直有害怕叶阎王，但说实话，我们玄学界里少有他这24小时不眠不休、认真杀鬼的人了。所以他在墨斗榜上的排名才那么，所以他看到你气这么重以后，才会借给你无相青黎，否则肯定会有恶鬼因为你的气，而作凡间……喂，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啊！”

奚嘉低抚摸着脖上的那颗青铜骰，冰凉的顺着指腹，传心中。俊秀的年轻人低声问：“无相青黎真的有那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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