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的法不行，沈肃只得先回去。

回到住的院，院门竟然有人，那人看样正预备要翻墙去，沈肃几步过去预备大喝一声将人先吓住，竟发现此人熟得很，却是江家的果丫。

“你怎会在此？”沈肃两世回遇见这样的，白日里就防着她再不请自来，大摇大摆门，走时将远门锁了，这人竟然要翻墙去，一个姑娘家，简直岂有此理！

果也是被吓着了，幸而疾手快扒住墙，回见是沈肃，赧然而笑，眉弯弯。被抓个正着，赶从墙来，规规矩矩站在沈肃面前，笑眯眯地说：“在屋里睡着，忽然醒了，就想来看看先生，我保证就看看，上回了。谁知，先生把门锁了。”

那样倒是先委屈上了。

沈肃虎着脸说：“男女授受不亲，何况夜，人言可畏，果姑娘还是赶，请回吧。”

果笑颜灿烂：“我不怕啊。”

沈肃：“……”

闷开门，关门，一气呵成，愣是将人姑娘关在了外。想着要把言传去，直接了书房，提笔迅速写了：江家千金江若雪与人私通。

一连数十张。

“先生写得什么？”果的声音现在门。

沈肃抬看过去，太过无奈：“你怎么来的。”

“翻墙啊。”果得意，“可简单了。”

“一个好好的姑娘学什么不好，学翻墙……”沈肃搁笔，实在疼，想着要说个什么，让果放弃自己才好。定亲了？可人姑娘不需要自己娶，只想跟着伺候。今世，沈肃还没如前世成为勋贵，已然遭遇前世被皇帝姑娘的烦恼了。

果笑嘻嘻地说：“翻墙一都不难……小……”

可疑停顿，对上沈肃视线，果却是迅速自然继续说，“老爷不让小门，小就是这么来的，我和小翻墙都翻得可好了。”

沈肃知果适才要说的绝不是这个，小……是不是说江若雪经常翻墙去私会谁呢？还有果一个姑娘现在自己院门前，这里有些偏，一个姑娘胆太大了！如果有人陪呢？沈肃觉得自己发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

果趁着沈肃沉思，蹦着过来说：“先生在写什么，果帮忙研磨啊。”

沈肃把纸张摊在探过来的果面前说：“你不识字？”

果摇：“不识字呢。果很小就被卖到江家了，人怎么会有机会识字？对了，先生教我好不好？我可以束脩，这个我知，读书，要给先生束脩的。”

沈肃觉得有烦，收回纸张，继续写，也不抬说：“你该走了。”

果不肯，继续叽叽喳喳的：“那先生告诉我，先生这么晚了，写这个什么？”

沈肃抬看她：“你家老爷和小，不是请我帮忙吗？这就是，一会儿把这些张贴去，你家小所求，自然得偿所愿。”

“真的。”

果对沈肃简直信不疑，如珍宝般捧起那些写好的，一双睛亮亮的，“先生，真厉害。写几个字，就能帮到小。等先生，写好了，我帮先生吧。”

沈肃看着果，忽然觉得……良心发现？反正不要太舒服，脆一把抓过，把果捧着的纸张全拿回来，跟她说了句惊天秘密：“你走吧！我不会收你，我不喜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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