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了来。

金鱼醒着。

“我该怎么把你送回去？”你问。

“把我关掉，”金鱼，“在我尾有一个开关，是一个很小的翘起来的鳞片。”

你依言照，找到那里，轻轻一。金鱼没有再发声音，他成了一条真真正正的“死鱼”，无知无觉，不再会说话和游泳。你皱起了眉，心中乍然复的烦躁绪令你迅速将他放回了来时备的回寄包装袋里。

你把表格贴在外面，又找了更大的透明袋把这一切都装好，将他送了门前的“邮筒”里。

“邮筒”很大，能几乎装一张竖起来的大床。它被漆成了怀旧的红，用胶带缠了一束有些蔫了的太，还被人工打磨了一些雨打风过的痕迹。当你拉开门，把金鱼小心翼翼地放到用于寄信的半分后，你在用于收信的上半分看到了两封信。

一封是纸的，一封是粉红的。

你将信拿来，合上“邮筒”的门，看着它亮起了“待寄”的小灯，扯胶带和，慢慢踱回了你空无人的房里去。

你撕开了第一封粉红的信，你以为它是封书——

实际是张被心包装的广告，印满了小恶、四角星和桃心，另一个公司在向你推荐他们的恋专用人工智能。

……

你心想“晚了”，然后把它烂了丢到了垃圾桶里，拆开了第二封信。

廉价的纸信封，简单糙。封是“郁金香”牌罐的当作赠品的儿童贴纸。正面用幼稚的字写着：“安德利亚，郁金香孤儿院，070615，P-56。”

这封不是广告，可没有好多少。来信的安德利亚是一个对星空充满了向往的小女孩，她想邀请你去P-56星上的郁金香孤儿院一个关于飞船的讲座。

如果在一年半前，你肯定很乐意去。但现在不。

你摊开一张白的信纸，写了几个字：“亲的安德利亚，很遗憾……”然后划掉。

你站起来，翻箱倒柜半天，总算从书架的最边缘一打绿绿的信纸，那是你众多拂袖而去的前任之一留给你的。

你从中挑了一张有星星的，提笔写：

“亲的安德利亚，谢谢你的来信，很遗憾……”

你的笔在纸上顿住了，洇一个小小的墨。四周都是星星，只有它是的，但因为信纸本就很哨，倒也没有多难看。

你思考片刻，继续写：“很遗憾我因为有事在，近期不能亲自到场。但我可以为你提供一些资料……”

你把你记忆中适合儿童的门级书名一一默写来，又挑了几个印象刻的科普视频，把它们的名字附上。为了保证不错，你一边上网搜索，一边把那几个视频所在的网站标了上去。

完成这项工作后你接着往写：

“……希望它们能对你有所帮助。”

“我很兴有人对成为飞船驾驶员兴趣。诚然，这是一份薪很的工作，但更多人该注意到它的风险与枯燥——你也一样。你在来信中提到了我绕过星际海盗的事，我很谢你的赞，但我得说，它并不酷，除了胜利就是死亡，不只是你的，还有很多人的死亡。所以如果你决心驾驶飞船往返于星球之间，那你一定要成为一个负责任的人，和一个足够壮的人。开飞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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