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幽安仿佛没听见，他的目光穿过郁桐望向不知名的地方。郁桐唤了几声，幽安才转动珠，他张了张嘴，声音冰冷机械，“那天我知哥哥狱后，就从孤儿院偷跑来找他，我恨他……我要杀了他。”

郁桐心里一，幽安用另一只手抓着郁桐的臂膀，他眉渐渐皱起，断断续续：“那天晚上很冷，我一路跟着他……他喝醉了，失足掉到河里，我看着他在河里挣扎求救……想到了妈妈，是这个人杀死了妈妈……但他毕竟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不想他死，于是赶呼救，去找人……结果还是迟了一步，他死了……是我害死了他。”

“幽安……”

“我无法接受他死了的事实，之后便开始眠自己，哥哥没有离开，他还在我边。慢慢的，哥哥好像真的活着，我能看见他生活的痕迹，还能受他的笑声，我很开心。但是……他终于还是离开了，又留我一个人。”

“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郁桐五指扣住幽安的手指，他低声：“我一直在你边，不会离开你。”

幽安听到这话，目不转睛地望着郁桐，他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笑容。郁桐从没见幽安这么笑过，那么却那么伤心，像是生命中最后一次微笑。他靠向郁桐，慢慢闭上了。抓郁桐的手，也重重垂。

“幽安！”

王昕这时声：“医院到了！”

郁桐看向窗外，白的楼伫立在雨幕中，红十字清晰鲜明。

到了，终于到了。

急救室的灯一直亮着，郁桐坐在椅上，他浑透，满狼狈，双眨也不眨地看着那扇闭的门。他心绝望，他最重要的人已经失去一个，如果再失去一个，他恐怕真的活不去。

王昕打电话让面的人理后续事，代完后，他来到郁桐边，可能是郁桐的状态太过吓人，王昕安：“你放心，他不会有事。”

沉默良久，郁桐缓缓弯`，双手捂着脸，哽咽：“是我的错。”

“没事的。”

王昕拍了拍郁桐的肩，转看向亮着的急救灯，这一次，他倒希望里面那个人不会真的死去。

也许上天还是眷顾郁桐，没有再让他经历失去重要人的痛苦。送医及时，幽安抢救过来了。

不过，他伤到了，始终昏睡。在这期间，郁桐没有去学校，一直跟幽安说话。终于，幽安睁开了，时间只有短短几秒，但说明已经渡过了危险期。

在考前一天的黄昏，幽安再次睁开，郁桐守着他，见他醒来，赶坐到他边，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怕他又一次睡去。

幽安给了郁桐一个朦胧的笑，久未说话，他的声音沙哑涩，“是不是要考了？”

郁桐给他倒了，慢慢喂他喝后，才回：“是的，明天。”

幽安握住郁桐的手，“你上还有伤，能考试吗？”

郁桐回握他裹着纱布的手，“没事，应付考试还行。”

“可惜我不能陪你考试。”

“你养好才要。”

幽安沉默了一会，他向郁桐伸手臂，郁桐弯腰，先将那只打着滴的手放到自己肩上，再将另一只手拉到腰上，然后他环住幽安的背，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

幽安埋在郁桐颈边，闻着郁桐上清净的味，轻声：“我真的很想和你一起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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