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每天骑自行车从大学城到河西去？”

“不骑自行车我还可以乘地铁啊。”

“挤都挤死了！”潘姨烦恼地蹙起眉，想了半晌，“这样吧，紫薇园那房正好空着，你过去住吧，上班还近些。”

“那我更不能要……”

“你别再折磨我了！”潘姨打断他，“让你住你就去住，又不是过给你了，你不用有心理负担，阿晟，我是你妈妈，你不要总是拒绝我的好意，行不行？”

黄晟见她俨然已经动怒了，只得应来：“好好好，我去住，您别生气。”

“那房一直空着也是浪费，你就安心住吧，就算以后你有了……有了男朋友，也算有个安立命的地方。”

黄晟哽了一，心发酸，当初自己取向暴，老爸气得几乎打死他，至今不肯接受自己是个gay的事实，而母亲却能宽容地接受，这让他非常动。

“你就别再推辞了，妈妈只是想力所能及地为你多一事，”潘姨叹了气，苦恼地说，“我现在一麻，你今天也看到你肖叔叔的脸了，他现在对布丁失望得很，本来他就有意要培养肖祺当接班人，现在更是铁了心了。”

黄晟劝：“您也不用太张了，我看肖祺对布丁好的，就算他继承了公司，也不会亏待布丁的。”

“你懂什么？”潘姨忽地冷脸来，急，“他不会亏待布丁，那他也不会亏待我吗？那个孩从小就心理暗，他恨死我了。”

黄晟皱了皱眉，心里有一十分不舒服的觉，他本来就认为母亲当年理亏，但以前碍于母关系，他从来不评价，可如今不知怎么了，听到母亲诋毁肖祺就觉一血冲上，瞬间冲散了理智，忍不住：“怎么能说他心理暗？我听说他母亲病重的时候，连打了十多个电话，肖叔叔都没接，他恨您难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啪……”一击耳光落在黄晟脸上，他骤然反应过来，闭上了嘴。

潘姨双眸泛红，痛苦地看着他，泪如断了线的珠般从她丽的大睛中一滴滴落，咬牙关，颤声：“你……你竟然这样看你的母亲！”

“对不起，”黄晟急，“妈，我没有贬低您的意思……”

“我知你的意思，你觉得我没有资格当你的妈妈。”

“不是的！”黄晟心如刀绞，“您生养了我，怎么会没有资格当我的妈妈呢？”

“别说了！”潘姨绪有些崩溃地止住他，咬牙关说，“别说了，我不想提以前，那都已经是过去式了，回不了了！”

黄晟低声应：“不提了。”

潘姨费了时间收拾好绪，从屉中找房门钥匙和门禁卡，给黄晟，抬手理着他的发，轻声说：“阿晟，你是个大人了，应该知亲疏远近了。”

黄晟明白她的意思，攥钥匙，将涌到嘴边的话生生忍住了，：“嗯。”

“走，去吃果吧。”

两人走房门时，脸上都已经换上轻松惬意的表。

肖祺慵懒地坐在沙发上，正在漫不经心地跟父亲讲话，见黄晟来，坐直了：“是不是该回去了？”

“好。”

“你们又要走啦？”布丁咬着一颗冻杨梅，恋恋不舍地望着他们。

黄晟了他的发：“你以为我们是你这样事不懂只知玩的小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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