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吧？”

布丁伸手让护士给扎针，满不在乎：“没看到那边还有坐着挂的么，有床位就不错了，要恩，晟哥，你是不是困了？”

“你回家睡觉去吧，”肖祺，“我在这儿看着就行。”

黄晟了布丁的手，觉得有凉，将输的滴速调慢了些，摇：“不了，回去也睡不了几个小时，我天亮直接去送亲就行。”

“你去那边歇一会儿。”肖祺指着墙边的椅说。

黄晟犹豫了一，还是走了过去，他实在是太困了，坐在椅上没一会儿就闭上睛，慢慢倒了去。

布丁躺在床上，眨着睛，小声：“他好像特别累，里都是红血丝。”

“嗯。”肖祺了，蹙着眉看向黄晟蜷在椅上的样，心里堵得特别难受。他对布丁苦笑一，低声：“你也睡吧。”

已经半夜一，布丁虽然很想陪肖祺一起熬，但他上吐泻了一个晚上，虚弱得不行，闭上睛很快就睡着了。

走廊里其他的病人和家属也都已经沉睡，肖祺在床边的凳上呆坐了一会儿，觉得心烦意，剥了一块薄荷糖放嘴里，让清凉的甜味沿着咽传递去，稍稍压心翻涌的焦躁。

他抬，看向黄晟，发现他不知梦到了什么，眉蹙，像是十分难过的样。

旁边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有病床被推动的声音，黄晟被吵醒，困顿地睁开睛，看到布丁的病床旁边又加了张床，是个闹肚的小姑娘，据说吃了一斤炒年糕，半夜梗阻差哭死，被她爸连夜送来医院。

“我真是疲力尽了，”她爸疲倦地叹一声气，目光环顾四周，发现只有黄晟的椅上有空，走过去有气无力地说，“兄弟，能让让吗，我快累了。”

黄晟爬起来，让了个空给他。

肖祺抬看去，见黄晟满脸困顿，脑袋后仰着，勉维持好坐姿，睡了一会儿，慢慢往旁边倒去，却在倒到那人肩的前一刻猛地回过神来，睛，重新坐好继续睡觉。

肖祺走过去，指了指布丁床边的凳，对那人抱歉地笑了一。

那人了然，快地跟他换了个座位。

肖祺坐在椅上，将黄晟的脑袋往自己这边搂了搂，睡着的黄晟比清醒的要听话很多，乖顺地枕在了肖祺的肩膀上。

医院里空调打得很低，黄晟有些畏冷，本能地循着度慢慢拱肖祺的怀里，间不由自主地发一小声猫儿般满足的呼噜声。

肖祺手臂僵地揽住他的肩膀，觉自己心脏都快要从来了。

漫漫夜一分一秒地过去，肖祺睁着布满血丝的睛，盯着墙上的挂钟，希望它能走得慢一，再慢一……

时针无，还是不急不缓地转向天明。

黄晟被走廊里急匆匆的脚步声吵醒，睁开睛，觉前光线暗，以为时间还早，怔了一才反应过来这是一只手正遮在自己睛上，为自己挡住了光线。

边的温度太舒服了，他意识地往源拱了拱，心里腾起一早晨自然醒后发现还可以再赖十分钟床的满足。

等等！

黄晟心骤然漏了一拍——我旁边这个“床垫”是谁？

他浑僵地怔了几秒钟，视线缓缓上移，越过那只挡在自己睛上的手掌，撞肖祺温柔而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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