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今天的谈话结束了。他并不知医生明白了什么，但他自己把这些事吐来，觉舒服了些。

因为曾经想要溺自杀，今泯一不得已，把须允送了神病院。他希望须允能找到答案，不要再尝试这危险的事。

可是这个只有一扇窗、一个护士检查用玻璃小窗的房间，不比铁笼好多少。

一个女护士敲门须允房间，“今先生来看你。”

“你能把他赶走吗？”

“不能，因为他……”女护士让开，“他就在这儿。”

须允看到今泯一的瞬间，脖上的青隐隐凸了起来。

今泯一对女护士微微一笑，“我想和他单独聊会儿，你可以回避一吗？”

女护士害羞地，小步挪走了。

“这觉很好吗？”

今泯一关上门，走近须允，“什么觉？”

“把我困在你的笼里。”

今泯一委屈地皱眉，“我不能看着你ZI杀。等你的病治好了，我就带你走。”

“我不喜这里！”

“我明白你受罪了，但是，我也不能冒着失去你的风险，让你离开这儿。”

“说到底！你还是不想我离开你！离开你！永远是你！永远！”

“我真的需要你，现在。”

“为什么你就不能让我……让我离开这里！”

今泯一环住神接近崩溃的须允，角也了泪，“将来总有一天，你会谢我，今天的所。”

.

“你为什么想离开这里？”

须允呆了一，看着医生，张嘴却发不声音，“我……”

“你？”

“我‘杀’了我的妻，‘杀’了今泯一的母亲，让我母亲变疯，‘杀’了纪珉，‘杀’了12名卧底……我‘杀’了太多人。我想忘记……该怎么？”

“但是，你没有。你的妻是周成驹杀的，今泯一的母亲是被五会设计害死的，你的母亲是因为周永峰注ABM而发疯的，纪珉是因为公家报资料给五会，那12名卧底，是今泯一杀的……你没有杀任何人。”

“如果我更有钱，我妻就不会半夜去兼职被人打死；如果我不和今泯一在一起，纪珉就不会杀了袁阜，五会也不会设计今泯一的母亲；如果我没有委托今泯一调查彭晓的案，我母亲就不会被注ABM发疯；如果我没有告诉夕望，纪珉要卖他们，他们也不会杀了纪珉；如果我没有救了夕望他们，今泯一也不会杀了夕望……你看，”须允伸双手，“我有罪，医生。”

“你没罪，须允，你太累了。”

“你能帮我忘记吗？你能把我的手洗净吗？”

“……”

“没有方法能让我忘记。我只能逃避，试着逃避……我曾经逃到了很远的地方，找了份新工作，遇到了一个好姑娘，试图忘记在这里发生的一切，为了逃避……却还是被他找到了……你又能什么呢？”

“我不能，但是今泯一能。告诉我，你他吗？”

“……我希望我恨他。”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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