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他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住了，“我就问他们为什么迟迟不答复我的申请什么的吧。”

“这个，嗯，”贝尔纳对他恭顺的态度颇为满意，“还好，总之没有什么大事。”

他刻意装得轻松，也依然难以掩饰言语中的烦躁，时予秋犹疑再三，还是开问：“申请还没有消息是么？”

严九彦说着将时予秋扫地门，却对严崇光请求时予秋归位的行动故意视而不见，他对两个儿的能力心知肚明，待时予秋也不得不拿人手短，是故周渺往往在工作结束后去朝熙总的大门等待时予秋来。看着大楼的灯火次第熄灭是他一日中最放松的时刻，这意味着时予秋不久之后就要回到他旁。

他原本还张自己是否急之会言不逊，但执行中心主任的第一句话就令他破了功：“这件事不归我们。”

为婚礼定制的唯一一西服救了他，至少不会令他在科技的大厅太过瞩目。他在厅张地踱来踱去，时予秋倒镇定得多，招呼他过来坐，然而他只坐了片刻就又站起来，等着前台去联系项目执行中心的主任。

“啊，是，没关系，”他连忙调整自己的态度，“没有就没有吧。”

“我知，”他胡捋了一把发，“反正我不是专门学制药的，哪那么多。总之先让他们加大剂量或者暂时停药试试。”

“怎么可能，”他不快地反驳，“为什么你也说这话？”

“但是您好像在隔离区嗯，”贝尔纳翻看了一他的过往履历，悠哉悠哉地跟他继续打太极，“了一些您不应该的事。说实话，您今天也不应该带您的夫人过来，毕竟谈话容有可能密。”

他替时予秋拉开车门：“听说了。第一例耐药是吧。”

“你不要太担心，”时予秋仔细观察着他的神，“上市这么久了，这是正常的。”

他用三天的时间从自己的妻那里学会了如何与官员用官腔周旋——越学越对时予秋五投地，那些废话他哪怕说上三句，就已经烦不胜烦，更不要说全程遮遮掩掩，但他非学不可。他明白，如今他的家不只一人，不能像过去那样鲁莽直前，就当是看在夫人的脸面上，把那些陈词滥调忍着恶心嚼烂了咽去。

“我先生了什么事么？”时予秋从沙发上直起来，惊愕的表令周渺再度佩服他的演技，“应该没有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吧？”

“既然他们不让你去，你就不要去了。”

“亲的，”时予秋弹了一他的额，“你是在跟政府官员提请求，不是去兴师问罪。”

“我第一次去就是通过这个渠申请的，”他努力矫正自己沉的表，“难说现在改了吗？”

“如果，我是说如果，”时予秋转而目视前方，“你去了科技，打算跟他们怎么说？”

行的话，我就直接去一趟科技问他们为什么不睬我。”

时予秋

他夫人所希冀的那般，耐心再坐等了整整一月，并几番修改了自己的研究计划，毕竟两人新婚燕尔，他也不愿用这件事扰了清静，只不过心中块垒堆砌，工作之余一旦想起就难免气短。

时予秋喟然叹：“唯独你说这句话我不能相信。”随即将手搭在他的：“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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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说了么？”

“”

他突然发觉时予秋目光幽幽地看着他，理解了夫人的忧心：“我不会有事的。”

“真的，你相信我，”他用力握住时予秋的手，“我现在觉得这边的世界也不错，不会那么轻易走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