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我们一家，如果不能先行抢夺版权的话，在版权有效期除非另行研制生效原理完全不同的药，否则就只能仰人鼻息了。而且我有个很讨厌的家伙，能借机彻底让他告老还乡是再好不过了。”

“这就是你之前说过的烦心事吗？”周渺难得对他好奇一次。

“不是，”时予秋低看向地面上随着落日西沉而变幻的树影，“如果都有这么容易理就好了。”

周渺难以理解，便不再追问，转而问：“时限大约是多久？”

“当然是看你需要，只要你不消极怠工就可以，我对你有十足信心。我们会提供你需要的一切设备、数据与人力。你唯一需要答应的就是成功之后将专利卖给我们。”

“如果我不呢？”周渺突然转过来看着他，“如果我把分公式无偿公布，愿意拿的就拿去用呢？”

“好吧，虽然我奉劝你不要这过河拆桥的傻事，”时予秋抬起来直直地看向他，“但是这事的确像是你能得来的。”

“哦，被你发现了。”

“周渺同学，”时予秋忽然极尽温言细语地说，“可否请你看着我的睛？”

“嘛啊？”他不明就里，“我承认你得很好看，但是你也不用这样迫切地推销自己吧？”

“罢了，”时予秋莫名地轻叹一声，准备起回程，“以后再说吧。”

“虽然不知你在说什么，我不会的。”

“什么？”

“不会那么的。”

“我应该相信你么？”

“这次可以，就当我还你一个人。”

“茶的人？”

“才不是，”周渺着急地辩解，“第一个听说我想去隔离区之后没有作地表示惊讶，还非常现实地跟我讨论可行的人。至少这说明你能理解我为什么想去吧。”

时予秋心里一动。他原本只不过是对周渺的臆想毫无兴趣，自然也不会想到表示惊讶。

他又在周渺侧坐，二人之间一时无话，唯有脉脉余晖从叶片的罅隙中最后的光华在他们脚浮动。

正当周渺打算起告辞的时候，他听见时予秋突然问：“时常觉得没有可以心的人吗？”

“这事，”他站起来，“现在已经无所谓了。我要回去吃泡面了，拜拜。”

次日，朝熙制药的合同就给他寄来了三份，他看都懒得看一，便直接签了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