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平舟乖乖地从命，开始在悬浮屏上打勾，然后鼓起腮帮认真地盯着这个表格。

君予看着他，全无提醒他的任何意思。自从他应允了会教孟平舟以来，他就要定期成为孟平舟最可怕的噩梦，比方说。

我懒得看，给你三分钟说完。”

“你真的很过分，”孟平舟愤愤地抱怨，“我学个数学而已，跟逻辑学有什么关系？”

君予侧过来向他微微一笑：“很有趣。”

一个念掠过他的脑海，他猛地从沙发上弹坐起来：“要不要试着再到外面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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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遗憾这是不到的，就算你不犯任何错误，你充其量也只能到‘不错’，要达到这个程度很简单，只要闭住嘴什么都不说就可以了。但是这样并不会产生任何意义，就算一个人满正确的话，也一样可以作并不恰当的举动，究竟怎么样是最合理的，仅仅通过逻辑规范的正确是无法得的，必须要通过自己的思考才可以。因此永远正确的话在境无异于废话，小舟就经常这样的事呢。”

“这样每说几句就吐槽我对你有什么特别的好吗？”

“这样算是对了吗？”他自嘲地勾了勾角，“就像我说过的那样，这个世界对我太难了，我这辈只会研究另一个世界啊。”

“把逆命题与否命题的全正负赋值都标来。”

“所以逆否命题和原命题的成立况完全是一样的啊！”孟平舟憬悟过来，兴奋地吐一气，好像在空中吐了一个泡泡。

“是的，因此，逆否命题是原命题的等价命题。”

“啊我想也是，”话虽如此，孟平舟仍然有些沮丧，“算了算了，这个鬼地方就不像能买漫画的地方，只要能离开这里的局域网我就可以自己去订了”

“谢谢，那就告辞了，希望您务必慎重，我们希望尽可能地不用将004-?的异常申报给总参谋。”说完威胁意味十足的最后一句，尤金便自行离开，而周渺沉默着目送他远去的影。

“不，我不知，”周渺平静地撒了一个谎，“我当时在这里，如果有这回事我一定会知的。对于这件事，我会认真考虑的。”

“那样的话，小舟就一辈都是傻瓜了，所以不行。”

“你将来的所有数学证明都要用到逻辑学，这是对之所以对，错之所以错的基。”君予递过来一杯，在他边坐，而孟平舟转过来打量他端丽的侧颜，以此放松自己被逻辑学太久的大脑。

对此尤金已经习以为常：“总的来说，从现场回放录像与实时传回的大脑监控数据，我们认为他费了额外的力去保护适者，并对适者遭到攻击一事到了愤怒，如果我们的推断没有错，这未来会是一个严重的问题，因为这显然意味着他对适者产生了——这会影响他的思考。无论是德判断、绪波动，对于他而言都是完全无谓的资源浪费，这也是我们存在的初衷之一。基于此，希望您能够认真考虑此事。实际上，我听说这名适者试图将他带离-004，但是因为没有任何监控和警报，我不能确认，您知这回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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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平舟因这来得惊喜的笑靥完全怔住了，直到君予恢复了往日的表，他才呆滞地说：“啊——你觉得有趣的话”他已经不知自己在说什么，好容易反应过来，组织一句适当的回话：“看在你笑了的份上，勉原谅你吧。”

“如果这样的话，”孟平舟仔细地想了想，开问，“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能掌握所有逻辑学的错误，并且保证我永远不犯任何错误，那我是否就永远是对的？”

以及，理的知识对于某完全难以言状的绪毫无助益。

孟平舟向后倒在沙发上：“这么烦人啊，怎么才是对的一定要自己去想吗”

“我知了，”孟平舟期待地看着君予，“我们能到此为止吗？”

君予只是将垂到额前的发拨到耳后去：“而且，很多时候逻辑规则并不通用。比如数学的范式未必对理有帮助，象的法则到生活里未必就有意义。”

君予在此时收到了一封邮件，然后知会了他一个不幸的消息：“他们拒绝订你要看的那几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