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够受的了。”

君予抬起来，向前迈一步，忽而形一晃向后倒去，孟平舟连忙反伸手去接住他，才发觉他原本素净的面容此时苍白如纸：“你怎么了？不要吧？”

“大概之前纵意识的时间有，”君予蹙着眉微弱地应，“这程度还不要。”

“什么？你说时间暂停吗？”孟平舟用手臂将他撑起来，扶着他一步一步走回去，“是有一太了，毕竟两个人对付这么多人”

“不，是之前的意识覆盖，我一直不太擅，”君予脆合上由孟平舟拉着自己走，“要纵人的意识是最难的事，因为太过复杂，我学了很久也只能到现在这样，不可能指使别人任何复杂动作，大概我还是很弱吧，意志方面。”

他第一次说了这么多关于自己的话，令孟平舟有些惊讶，然而又无法完全理解，只得抚地说：“你已经很厉害了，这一次都靠你。”

回到舱位，孟平舟吐纳一气，倒回想起这一次行的本意了：“话又说回来，我们到底为什么非要杀瓦尔诺不可？”

见君予没有理睬，他继续说去：“他女儿看着有可怜。“

君予也不睡，只是托腮看着窗外漂浮的云层：“你只要记住需要我来理的都跟‘门’有关系就是。”

“瓦尔诺跟‘门’有啥关系啊？”

“你知‘降神先驱团’这个组织吗？”

孟平舟皱了皱眉：“知，一个比较有争议的宗教团，好像是跟‘门’有关系的，但是很神秘的样。”

“他们信终有一日人类将从‘门’中迎来神明，那个时候我们就将从这个世界解脱，当然，这只是名义上的教义而已，本质上只不过是一个与诸多政治家与资本家都有所往来的利益集团，与对方缔结友好关系互惠互利。”

“政治家资本家找他们啥玩意儿啊？”孟平舟目前为止的人生经历还不足以让他理解这样的关系。

“人总是想成神的，”君予仍旧看着玻璃外的空，“这些有权有势的人会觉得自己离神更近，瓦尔诺也不例外。他掌握着拥有联里最多数量的电站的集团，言之意就是，这片大陆上大分的铀矿也都在他的手里。”

“而铀矿是‘门’为人类带来的，所以他与降神先驱团是绝佳的合作伙伴，他替先驱团的宣传活动资并为他们的教义提供证据，而先驱团替他用宗教洗脑当地的工人与民众，防止抗议和罢工，并维护铀矿的开发。原本这并不罕见，但是瓦尔诺追求得太了，他似乎真的很想知门的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所以他死了。想杀他的人让他死在中央财政会议召开的前夜，大概也有敲山震虎，威慑抱持与他同样心态的人的想法吧。”

“所以门里面到底是什么？”

“你总有一天会知的，”君予似乎终于到疲倦至极，侧躺了来，“总之绝不是神。”

这之后无论孟平舟折腾什么动静，他都没有任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