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狂奔一边向纳顿提质疑：“在这里不能用吗？还是说系统本没有模拟这个功能？”

“是不能用，因为你实战的时候也不能用，请完全凭借自己人类的力量完成模拟。”

孟平舟叹了一气，他会想起来到-004之前的训练，也几乎都是在巩固加他本的能，而非训练他更好地利用念华的力量，大概就是为了这一天。

纵是模拟训练，疲惫的觉仍然十分真，在他追着永远在遥远彼方的君予追了三四以后，他到了明显的力不济，最终在第五的时候与光圈肩而过，被判定了任务失败。

纳顿替息不已的他摘了连接装置，其他的工作人员已经为他备好了巾与，他一坐来给自己猛一大，说：“谢谢啦。”

“当然。你的成绩已经很好了，就像周渺博士说的那样，让适者在来之前先接受一段时间的训练是很合适的选择，这样消耗得就不会这么快了。”

“你在说什么？”孟平舟皱了皱眉，“什么叫适者？什么叫消耗？”

纳顿看上去比他还要惊讶，另一位工作人员走上来对他耳语了几句，他这才由惊讶转为同的神：“是这样啊。因为一般而言很少有在领受任务后调换适者的况，这一次是上一个实在撑不住了，临时换人，所以调你过来的时候没有跟你解释清楚吗？”

“所以说到底什么是——等等，你说上一个实在撑不住了是什么意思？”孟平舟似乎被某无形的恐惧扼住了，想要站起，终究坐了回去。

“就是死了。”纳顿低声地说。

孟平舟瞪大睛，然而纳顿避开了他的视线。

“怎么死的？”孟平舟此时有了站起来的力量，“我不是武维护人员吗？就算这个武比较奇怪，但是总不至于这样吧！？”

“武维护人员是对外招聘使用的名号，不这么说的话，就没可能招到什么人了吧，”纳顿叹了一气，“也是不得已啊。”

“那适者到底是什么？”

“简单来说，”纳顿叹了一气，“-004收纳的武，?，是有生之，因此他可以使用念华的力量，并且数十倍甚至数百倍地于普通人类。

“但是，这样大的力量，如果全消耗他自的力量的话，会大大影响他的使用效率。而这件武已经没有备份，无法轻易被取代，而他的功能又是人类必须的。

“所以才需要适者，用你们的力量，或者说生命力，去代替他承受启动太过大的力量造成的反噬”

“停，”孟平舟说，他的手心已经全是冷汗，但他还能阻止自己不当场崩溃，“所以我的前任就是这样死的？”

纳顿不作声，只是看了一他印着的“017”，又飞快地移开目光，但孟平舟几乎是立刻会意了：“前十六个都是这么死的？然后我有朝一日也会这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