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答案，毕竟霍显不可能是男，然而听到对方先前那番话，他忍不住用一样的话回敬霍显。

「没多少。」霍显皱起眉，没有正面回答。

江洋一听就知答案了。

他笑了一，「难我跟多少人过，对你很重要？」

「我才不在乎。」霍显冷冷，「我只是在评估伴侣的安全。」

「那就好。」江洋若有所思，「照你的说法，应该担心安全的人是我吧？毕竟我才刚成年，又是第一次，但是你就不一样了。」

「你是说我不上你？」霍显咬牙切齿。

「我是说我们之间有经验差距，但那又不代表什么。」江洋诚实，「要是你怀疑我说谎，明天我们可以去医院检查，有专业人士的帮助，彼此都能放心。」

不知为什么，江洋隐隐看来，霍显因为他这云淡风轻的态度到恼火，然而他却不打算改变态度。

如果他真像一般上过床的男一样，对与自己共度初夜的男人念念不忘，霍显多半会更加困扰吧。

不过，不知这之中了什么问题，霍显的表现并不像是摆脱了可能纠缠的（往）件而松了气，反而显得不太兴。

江洋将手机抢了回来，同时：「要是你还有什么话要问，最好一次问完，我想睡觉了。」

这一整天的行程很忙，白天模拟考，晚上又跟霍显去旧家找东西，一无所获也就罢了，住酒店后又耗费几个小时在床上，江洋早就已经累得睁不开睛了。

「我的话还没说完。」霍显扣住他的手腕，摆明不让他钻棉被中。

江洋愣了愣，诧异：「你还想说什么，难我们之间不是你我愿吗？或者你还有除了安全考量之外的顾虑？」

霍显的表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咙一般。

江洋打了个呵欠，勉压制着睡意，将剩余的话说完。

「要是你担心我会缠着你，大可不必，我知你不喜我，刚才发生的事是意外，如果你希望，我也可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不是那个意思。」霍显的嗓音愈发冷。

「要不然是什么意思？」江洋懒懒问，「我在这方面没什么经验，要是你不说清楚，我是不会明白的。」

对方似乎还想说什么，然而江洋已经有些神智不清了，在沉梦乡之前，他唯一记得的，就是霍显那副绷的神态。

床上撒满的玫瑰早已被蹂躏得七八糟，江洋躺在床上，是皱的床单，连枕都染上几块渍，分不清是剂或谁的。

霍显从浴室里来，开问：「要洗澡吗？」

「抱我去。」他说完之后，不由得愣了一。

然而霍显却像是没察觉到什么不对劲，语气如常，带着一江洋已然习以为常的讽刺，「作为一个隶，你还真是很会使唤主人。」

「我没办法走路。」江洋这时已经想不起害羞两个字怎么写了，「而且你在里面，走路时会来，总不能让人立刻换掉地毯。」

霍显看了他好一阵，终于放面巾，过来抱起了他。

上都是特有的淡淡腥味，也有汗的味，黏腻的觉充斥着每一寸肤，总来说，觉实在称不上良好。

霍显将他放浴缸，放了净的，手便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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