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那天，我们要去郊区一趟，到时候直接住在附近，隔天再回来。」

江洋倒不意外，「霍叔叔也一起去吗？」

「当然。」沉芜语气柔和，「他想成为你的新任父亲，总得去见一见前辈啊。」

之后又聊了片刻，江洋才挂了电话。

他听得来，沉芜刚才那句话中，有一丝没掩饰好的怅惘，但他没有说来，甚至装作毫不知。

沉芜由始至终都江洋的父亲，这从十余年前都没有改变过，这也是沉芜单至今的原因，不过霍韬显然改变了沉芜。

江洋对父亲的印象除了跟自己相相似之外，其他份都很模糊，沉芜也不怎么说起那个人，但两人逢年过节都会去扫墓，平均每季一次。

如今沉芜终于定决心再婚，想在宣布订婚前去祭拜他的生父，这也在理之中。

不过，即便事前有了心理准备，但周末当天到来时，江洋还是有些绷。

相较于他，霍韬的态度则是自然到了极，仿佛不知扫墓的（往）件是沉芜的丈夫似的，霍显则远远跟在他们后。

隔着一段距离，江洋看不清对方脸上是什么表——或许跟他一样绷吧。

霍韬在墓前停，凝视着墓碑上的文字。

那上面只刻着「江渊」二字，还有生卒年。

几人默默动作，向来最为不耐烦的霍显这回居然也合地跟他们一起祭拜江渊，神态也多了一丝沉重。

「让我们独一会，可以吗？」沉芜轻声。

江洋一瞬间分不这话是什么意思，霍显倒是早一步反应过来，拉着他走开，直到拉开一段距离才停脚步。

他回去看，霍韬与沈芜正在谈，他听不见他们说了什么，然而霍韬很快抱住了沉芜，如同安抚一般，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脊。

这一瞬间，江洋终于明白，沉芜为什么选择了这个人。

明明是在祭拜沉芜早逝的丈夫，霍韬却没有表现分毫醋意，反而十分贴包容；换作任何一个人于相同的境，都不可能比霍韬得更好。

「虚伪。」

霍显语气冰冷，夹杂着一丝嫌恶，也不知究竟是在指责谁。

闻言，江洋愣住了。

然而霍显并没有要解释什么的意思，甚至不曾朝他投来一。

第三章

「喂！」

旁的人叫了一声，江洋这才回过神来。

霍显正瞧着他，神跟往常一样，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烦躁，先前的嫌恶却已消失无踪。

江洋一度以为先前那句话是自己的错觉，然而那不是，他能肯定，霍显是真的说了那句话，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也不懂霍显指的是谁。

难不成霍显是对于父亲随同沉芜一起祭拜亡夫到不满吗？

但就他观察，似乎不完全是这么一回事……江洋想到这里，只觉得脑海中一片纷，不知该作何想法。

「走了。」霍显。

江洋跟着他后，回到墓前，沉芜与霍韬已经将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了，几人往墓园外走去。

沉芜的心似乎有低落，霍韬揽着她的肩，并没有开说什么，霍显盯着前面的两人看，眸光幽，不知在想什么。

霍显对沈芜与霍韬显然有某心结存在，只是平常不会表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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