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嗯，好喝。”当然得说好喝，最好夸朵来，可他夸不来，除了好喝，他不知还有啥形容词可以形容一杯仅被他当解渴的饮料。

“哈哈，小师弟你知吗，这家咖啡厅有一招牌咖啡，叫猫屎咖啡，一天就售10杯，每天都供不应求。对了，你知不知什么叫猫屎咖啡？”

猫屎……顾名思义，尧白泽已经脑补完自己手上这杯咖啡的来源了，它是从猫的里拉来的！

何黎析还在那里滔滔不绝地给他介绍这咖啡，详细到咖啡豆从麝香猫里拉来的过程都清清楚楚，清楚到他的脸变了又变。他对何黎析说的这个昂贵咖啡并没有任何觉，几百块钱他是吃的起的，可不代表他得钱来吃……屎吧。

“原谅我就是个俗人，我实在接受不了这杯咖啡，我可以换杯咖啡吗？不不不，我不要咖啡，我要白开！”

何黎析却一脸惊愕地看着他，好像他了非常不可思议的事一样。尧白泽不得不解释自己实在没有这么大上的欣赏平，接受不了这制作过程来的咖啡。

可接着他的一句话让尧白泽瞬间石化。

“为什么压要换咖啡？这杯不是猫屎咖啡啊，我只是在跟你介绍这里最名的咖啡。”

尧白泽觉得自己整个人更不好了，好像他还真没说自己手上这杯就是猫屎咖啡……

可是，别以为这样说就能洗脱罪名了！要不是他先问这个咖啡好不好喝，让他把注意力集中到咖啡上，后又说起什么猫屎咖啡，傻都会以为那是在说他手中的咖啡！

“师兄你也太不厚了，自己失恋就来耍我！”

何黎析的笑容开始定格，刚才笑闹的氛围瞬间散去，尧白泽意识到他说的话有些不妥，刚想说什么来弥补时，他突然开：“抱歉，师兄不该逗你玩。以前我也被人这么耍过，现在不该反过来逗你。”

他低，看不到脸上的表，语气却很沉重。

“啊，没事，我刚才也是跟你开玩笑的，师兄你……”

突然抬起的脸哪有半伤，居然还带着微笑，“我就知小师弟不会真生气！”

尧白泽……

不愧是影帝，分分钟飚戏到让人跪。不过经过这一曲他还真不敢再跟他叫板了，谁让他本分不清什么时候何黎析在演戏，什么时候没有在演戏。

“你是不是以为我刚才在编故事？”

尧白泽想说没有，但那一刻他还真不相信何黎析说的往事。

“我没有编哦。你不是很想知我和他的事吗？今天给你机会，要不要听？”

当然要听，不光是为了上次被何黎析吊胃的事儿，也是因为他真的想知师兄背后的故事，总觉得说来他会好受。

这次何黎析没有再吊他胃，陈年旧事被以一怅惘的语调缓缓来。

他们在拍那戏之前就认识了，不过不是什么好的印象。风止当师兄是个千面人，太溜，看不上他。师兄则觉得这个导演有病，任过了，不值得。

可是一戏让两个人同时看到对方上的闪光，风止发现师兄心里的苦，他的无奈。而师兄则也发现这个被他定义为任的导演其实只是活的比旁人恣意而已。

他羡慕他的自由，他心疼他的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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