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刷！”

第一开始，胖师傅的手在桌上划拉，酱油瓶飞速旋转，发咕噜咕噜的响声，最后速度越来越慢，声音越来越弱，几乎在顾宸面前停，最后还是指向周小兴。

“好，小兴的提问对象是……”

“墨彦，”周小兴人。

墨彦淡然看人，顾宸倒是先张起来。

“我想问，你相信一见钟吗？”

胖师傅愕然……

“相信，”墨彦。

周小兴：“再来。”

“这就……你要问的就是这个？”在胖师傅里，这话完全没有任何意义嘛。

酱油瓶再次转起，这次到了顾宸，他要问的是周小兴。

“你相信日久生吗？”

周小兴：“我更相信第一觉，在真面前，时间有的时候什么都不是。”

几个人里面，除了胖师傅，剩余的都能明白这俩人是杠上了。

再一，到了袁廷。

他面向墨彦问：“你觉得心灵和哪个更加重要？”

顾宸忽的瞄向袁廷，然后又盯着墨彦。

墨彦回：“都重要。”

“嗯~”袁廷饶有趣味的，示意胖师傅可以继续了。

这一次又是袁廷，他发问的对象还是墨彦，“在遭遇心灵背叛和背叛两者之中，你认为哪一个更严重，更加无法原谅？”

墨彦已经冰块儿脸，来者不拒，“同等严重。”

“所以你的意思是，背叛就是背叛，分原因，分类，统一划一？”袁廷接着问。

“一次一个问题，”墨彦说罢主动转起酒瓶，这一次好不容易到了胖师傅。

胖师傅一时间居然不知该问什么，以前跟老兄弟几个人儿玩的时候没问这么些个期三怪四的问题啊，什么一见钟，什么轨，他们聊得都是私房钱，酒量，小时候的糗事儿，腾着呢。胖师傅人胖心不傻，嗅到了这里面的烟火味，只好滥竽充数，“我问墨彦，你那个月饼的特别香，里面的秘诀是什么？”

“里面加了些许的蜂糖浆。”

“哦~”胖师傅恍然大悟。

接来都是由墨彦在转酱油瓶，每次不是到顾宸就是胖师傅，没有再给周小兴或者是袁廷任何的机会。

后来袁廷看不去了，这里面有猫腻，照随机的频率也不可能十把中间一次也不到他和周小兴啊，他忽的起猛地攥住墨彦的手腕：“这一局我来！”

墨彦跟着站起来，手里握着酱油瓶，“有什么分别？”

秋岁月，空气凝结，胖师傅见过这场面，每次回家团年的时候媳妇儿和二嫂总会因为今天的菜谁洗的，米是谁淘的真的面红耳赤，吵架之前的架势和面前这二人无差别。

“哎呀，”胖师傅猛地咋呼，“外面的雨停了，你们俩，顾中尉，袁中尉，你们赶拿着这些月饼分去，大伙儿都还瞪着呢！”

几番促，袁廷松开了墨彦的手，抓起月饼盒跟着顾宸走了去。

“顾宸，顾宸！”袁廷在后喊叫，“你站住！”

袁廷急速快步到顾宸边，绕到他跟前，“怎么，现在连正都懒得瞧我？话都不想说？”

“我和你又什么可说的？”顾宸语气平和，却满是生。

“和我没又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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