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晌才用极小的声音难堪，“主人……”

屈昀奖赏地踩了踩，继续问，“那你是什么？”

我是什么……我是……我是……狗……我是狗……

这个认知让纳兰简羞得耳朵尖都红了，间的却不争气的了起来，屈昀踢了踢他的，问，“嗯？”

纳兰简摇不说，只难堪地求屈昀抬脚。

屈昀了然地笑了，无所谓，“不想说也可以，把我鞋上你来的脏东西了。”

屈昀的鞋上沾了些纳兰简的，黏腻地朝边上着，纳兰简不可置信地瞪大了，不敢相信这个男人竟然让他这等狗一样的事。

屈昀笑得温柔，“我很好说话，两个选择，随你。”

一个是亲说自己是狗，一个是像狗一样掉自己的，看起来是两个选择，实际却没有区别。

纳兰简咬着嘴摇，哪一个都不想选，屈昀神变得严厉，纳兰简却依旧不动作，只红着摇求他抬脚。

屈昀看了纳兰简一会儿，这个小皇帝是真的要哭了，他难得地起了些善心，大发慈悲，“伸手，把鞋上的抹了。”

这个指令很好接受，纳兰简立刻照了，屈昀又，“伸来，了。”

虽然还是，但手指和鞋完全不一样，纳兰简只犹豫了一就听话地伸了。

屈昀没说停，他也不敢停，只拿来来回回地着白皙的手指，他的角眉梢还带着和羞耻的红，耳朵尖也是粉的。

屈昀摸了摸他的发，终于收了脚，“去吧。”

纳兰简拿手指，红着脸起穿，后里传来的异提醒着他里面还有东西，他抬看着屈昀难堪地，“后面……的东西……”

“放着。”屈昀淡淡。

纳兰简还想说什么，看到屈昀冷淡的神又闭了嘴，穿好回案边继续批折。

然而很快他就坐不住了，在椅上不安分地扭着，刚才趴着的时候还没太有觉，这会儿却觉得后里难受的要命。

他左右来回蹭着，却怎么也缓解不了涨涩的觉，那边屈昀闲闲嘲，“？”

纳兰简抿着嘴不吭气，努力坐直不给屈昀嘲笑的机会，然而觉从来就不是理智可以支的，他越来越坐不住，甚至起了把手指伸去抠的念。

他忍了许久，最终还是败给了，他站起，走到屈昀面前，红着脸难堪地求，“拿来……”

屈昀没理他，只翘起晃了晃脚。

纳兰简咬着嘴跪，抬看着屈昀的睛，“拿来……求……你……”

屈昀靠在靠背上，居临地俯视着他，“低。”

纳兰简听话地低，而后就看见屈昀的脚伸到他嘴边，命令，“。”

他握拳，迟迟没有动作。

屈昀抬脚挑起纳兰简的，“还是不想？”

纳兰简摇，他不想变成一条狗。

屈昀笑了，放脚，“没关系，早晚你会求着要的，转，脱了。”

纳兰简很快把脱到膝盖，还有红的。

他这次没等命令就趴在地上翘起，手还扒着朝两边分开。

屈昀照着白的扇了一，表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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