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我的，所以如若我落魄了你也一定会伸手援助。可是你们凤轩斋毕竟有那么多事，我很怕自己会成为你的负担。”

改改伸了手指戳了他眉心：“嗳，瞎说什么啊。你怎么就成我负担了？”

“我晓得我的脾气，我这张嘴。你们是想明哲保的人，可我呢？只怕自己不经意就把一堆人给得罪了。得罪一般的人也无所谓，可要是把那些你们怕的人也得罪了呢？”仇天酬无奈叹了气，“到时候就是我连累你了。”

“这么严重啊？你昨晚上怎么不说呢？要这么说的话，我昨晚上就不答应你了。”

这句话说完，改改看仇天酬明显失落的神笑了：“喏，跟你开个玩笑你看你脸不立耷拉来了？放心吧，我还怕你连累？我怕我们连累你。”

“改改，有时候我真的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也许碰上你，真的是我三生有幸。你知吗，其实最开始……我被你引，仅仅只是因为、因为你得很好看。”

“我知我得很好看，我还知这幅相引了不少人。”

仇天酬拉着他，把他带自己怀里。

“可是后来，我慢慢发现，你的言谈、举止，你的思想、言论，让我很着迷。”仇天酬抬看他，握着他的手贴上自己的脸，“你总说，命运约束，可我却觉得你活得无比自由。你活得很明白，你知自己要什么，知自己能什么。我好羡慕你，从我回国起我都觉得自己过得浑浑噩噩，本不清楚自己究竟能什么？”

“你这样夸奖，我疙瘩都要来。去吃饭了。”

“你听我说完吗。”仇天酬却拉住了他，“你能一直支持着我，我很谢。真的，改改。”

“嗯，好啦我听见了。”

“不过说真的，你觉得……你觉得我这样固执真的好吗？我哥哥希望我用学的日语去和日本商人谈判，可我始终都不愿意那些，你……”

“我觉得，特别的好。你不愿意就不要去，那难还有别的选择吗？不怎么样都是你的自由，我觉得好的。”仇天酬的意思改改知，也非常赞同，想了想告诉他，“你能持就最好了，再说你怕什么，凤轩斋都已经五人一块吃饭了，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的。”

“改改，我也不是说要你养我的意思。”

“我知你不是想我养你。不过就算是我养着你又何妨？”他轻叹着气，着他肩膀，“你是读书的人，有气节，有气节就要好好地保守住。这气节不是说叫我养着就觉得失了面了。那都是小事，你去在意什么呢？若你和他们同合污，跟那些商人一般嘴脸，我又怎么会喜上你？”

“改改……”

“挨人骂的事，就给我来好了。那些需要讨好着别人，和那群人打的事，为了生计拉脸面来的事，就全都给我。”

“这可不成。听起来，像是你真的要养我了。”

“其实……我觉得这个主意也不错啊。”青年冲他一笑，“你呢，想什么就什么，你若是想当大夫就当大夫，咱们开门问诊，你若是想要写东西什么的，也尽去写吧。我的钱说多不多，说少也不会少。”

“本来还说是我想养着你的，怎么……反过来变你养着我了？”

“谁说我养着你？借你的钱，等你赚了要还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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