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喝醉了一样。”辛沐缓缓地抬起手，摸了摸至真的发，说，“你一直在照顾我，还为我哭，我都知，快别哭了。”

至真抬起通红的睛，看着辛沐说：“你……你还是我的辛沐吗？”

辛沐：“你知我中毒的事了？”

至真咬着嘴。

辛沐：“那毒只对他……国公爷有效。我同你好，并不是因为那药，你真心待我，我也是真心待你。”

至真立刻张开双臂抱辛沐，泪又止不住地落。片刻后他突然想到，辛沐如今这个状态，像是回到了在昭月时那样，仿佛无悲无喜，任何人都不了他的心。如此看来，容华想要让辛沐回心转意，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了。虽然至真也觉得容华活该，但这些天瞧着容华日渐憔悴，至真又觉得心中不忍。他一直矛盾着，心里十分纠结。

至真没许久都没有说话，辛沐也许久没有说话，表淡淡的，目光也不知落在哪里。

至真回过神，小心翼翼地问：“你在想什么？”

“突然想到了我二哥。”辛沐用及浅的声音说，“若是二哥知我受了这么重的伤，也不知该是如何心疼。”

至真听完这话，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看着辛沐不吭声，表变得非常复杂。

辛沐也没太在意至真，他的还是很虚弱，说了一会儿话就觉得累，本想自己坐起来梳洗的，这会儿也觉得没力气了。

至真很快便从方才那糟糟的绪之中离来，他依然很贴心地帮辛沐梳洗完毕，然后把他扶起来坐好，让侍女去叫应心远过来诊脉。

辛沐拉了拉至真，说：“先别叫应神医了，我想先见见国公爷，有些话应当同他说清楚。”

至真大惊失，忙：“你、你要说什么？你之前见他还吐血……还是……别……要不等等……”

“不必。我说过，这半个月其实我是有意识的，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

“你要离开了吗？”

“不是离开，我本来就不属于这里。”

至真的脑越发了，他想着这些日容华衣不解带地照顾辛沐，想着容华看辛沐那痴痴的神，也不知怎么就开说：“他……他以前是很混，但他只是蠢而已，也是被那个人耍得团团转，才了那么伤你心得事。他未曾与人相过，所以才……一直错。可现在……他对你是认真的，他真心你……”

辛沐安静了一会儿，：“从前你总是劝我放，到此刻，你同我说这些什么？”

至真摇摇说：“我也不知我说这些什么，想什么便说什么。国公爷一直待我很好，我只是有私心，随便帮他说几句话罢了。当然，我想你幸福的，你什么决定我都站在你这一边。还有……国公爷对你是认真的，你想离开……怕是……他很难接受……”

第50章

辛沐没再吭声，闭上睛安安静静地待了一会儿, 这才说：“你给我净的衣裳来, 然后帮我把国公爷请过来吧。”

至真犹犹豫豫想说什么, 可想来想去也觉得容华是活该，最终咬咬牙应了辛沐，转走了。

*

接到消息的时候，容华刚刚结束同朝廷派来的钦差关于李成碧婚事的商谈, 侍女瞧着钦差了门，这才来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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