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孩，你叫啥名”

“闻人锦，阿么叫我锦儿。”

张宝问，“那你识字不”

“识得，爹爹请了教书先生。”

请得起教书先生，家里条件应该很好的。

哑带着锦儿在张宝家住了七天了，看那样是要常住不打算走了。哑也勤劳，天天帮忙活，家里家外菜树。

早上门的前，大壮拉了哑到一边，“哑叔，你们啥时候离开啊？俺也不是要赶你们走，你们怎么打算的。”

哑不会说话，着急地啊啊叫。叫了一会儿竟是要给大壮跪，“哑叔，使不得，你可快起来。”

张宝瞅见这边有不对劲，就过来帮大壮一起拉哑叔，“咋回事啊，大壮？”

“嗨，俺就是问问哑叔有啥打算，啥时候走。”

“哑叔你别急，就住在俺们家，没人赶你。你赶起来，别折煞俺们了。”

好说歹说哑叔算是平静来了。

大壮他们白天常常不在家，锦儿会溜书房，坐在里面翻看一些游记。这些杂书都是张宝买回来，说是要让三壮从书本上领略一祖国的山文化。今天锦儿把昨天看的那本游记看完了，跑到书架前找了找，翻了。锦儿一开始也以为是游记什么，就看了去。越看越迷，最后被四壮推了一他才惊觉天似乎要黑了。屋里光线已经不那么好了。

“你在看啊，那可是俺嫂么么写的。厉害吧。俺们饭馆就叫八戒肆，槐树里那条街里还有家叫悟空饭馆的，喏，就是咱们旁边那家开的。”四壮探手，指着房边上的茅草屋，“以前那是俺们家，后来俺们挣了钱盖了这楼，这房就给蚊哥他们住了。”话间还颇有些自豪。

锦儿顺着四壮的手看向面的茅草屋，看见有两个人在院里说话，还有一个小一的人在喂。锦儿知那些都是张宝家的邻居，他们还来张宝家吃过饭。

“是宝哥儿写的？那他可真厉害。”

四壮一副与有荣焉的样，“是吧，是吧。俺嫂么么不只写了，还有。你等，俺找你给。还有画册。俺嫂么么可是镇上名的说书先生，很多别的地方的人都来咱们平江镇听俺嫂么么讲书。俺嫂么么厉害吧？”

“厉害，厉害。”锦儿小啄米似的，心里对张宝的敬佩油然而生。

张宝今天和李一山商量新戏的事商量得有晚了。到家得时候，天已经全黑来了。家里已经吃过饭了，百岁坐在凳上啃一个小馒，小华在一边玩偶。看见大壮和张宝回来了，小华起就去饭。

四壮正和五壮抢一块石。这石是今天大葫芦在河边捡到送给他的。石圆的，还带着黄的纹。四壮还没稀罕够，五壮就伸手要了。四壮不给，两人就掐了起来。他们弟兄掐架，张宝从来不，有时候吵吵得厉害了，大壮就会吼一声，两人就像被吓着的小崽儿似的，立不敢怎么动了。

见张宝回来了，四壮撒了手，五壮劲使多了，一就跌倒了。四壮嘿嘿笑，跑到张宝边，“嫂么么嫂么么，俺今天看到锦儿在书房看，俺告诉他那是你写的，他就说你可厉害了。”

五壮爬起来，拍拍上的灰，跑大壮那边要了菜吃。

“宝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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