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跟随他扶着椅坐，听曹岐山语气缓和，松一气：“我回一定小心小心再小心，请九千岁务必收这些心意。”

“还是送去给越王合适。”

曹岐山扬手再次拒绝：

“他如今年纪轻，能听一些咱家的话不与太等人亲近，等以后年岁大了，不听话了，你若是再得罪了把人推远了，咱家也没法。”

“公公对他有大恩，他怎敢不听您的？九弟这里，往后还要仰仗九千岁了。”

晋王微微起，为他斟茶，低语：

“不过我听说……东那边似乎有些异常？听说太近日着迷于一女，人们还说什么总闻见一奇怪的香气。”

曹岐山用尾瞧他，端起杯：“咱家知。”

晋王犹疑：“公公既然知……没告诉父皇？”

曹岐山垂，以瓷盖边沿轻轻拂开杯中碎叶：“陛自然也知。”

晋王惊愕：“父皇也听说了？那还纵他去？”

曹岐山不看他：“您亲自问一问圣上？”

“不不不，御前告状？我哪里开罪得起东，再说了，还有个周氏，上回就够我喝一壶……”

晋王小声嘀咕，摸鼻：

“更何况那是我的亲弟弟，我于心不忍呐，曹公公。”

曹岐山睨着茶，平淡地说一句：“司徒申与东独的女关系不一般啊。”

晋王先是怔愣，而后喜上眉梢，拱手弯腰：“多谢九千岁指。”

1145.

魏对错而过的晋王掬了一礼，转关上门。

曹岐山走回东间的案后坐。

魏在房中站了一会儿，才禀报：“司徒申没有异常。”

曹岐山眯：“没有？”

魏笃定：“对，属问了去探查的暗卫。”

曹岐山竖起一手指：“仔细盯着。”

魏拱手：“是。”

1146.

魏咳两声：“督公，九皇在华安。”

曹岐山不语，打开此前丢的文书。

魏自顾自地说：“左淑妃请杜贵妃和九皇在小园说了会儿话。”

曹岐山翻过一页。

魏往前走两步，鬼鬼祟祟地低声说：“杜贵妃一早还叫了杜兰舟。”

曹岐山也不抬：“杜家小。”

魏补一句：“不过她自己走了，没等在华安。”

曹岐山神落回文字上。

“殿应该一会儿就能来了，”魏又补一句，“如果路上没碰见杜姑娘。”

曹岐山瞥他。

1147.

华安。

“母妃，我知了，我尽力而为。”九皇放勺。

伺候用膳的人们上前收拾碗碟，不发一丁碰撞杂音。

“不是尽力，是一定，你好好求曹公公，让他劝陛不许左济常再侵扰北兀。”

贵妃罕见地泛泪，把宜善公主的家信轻轻放回桌面，指尖抚过上面的每一笔画：

“她是你的啊，和你青梅竹的……从小一块儿大，你不能不她！”

青梅竹……九皇从人端着的托盘里拿起一块巾：

“曹岐山不一定听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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