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继续向压曹岐山的腰，将其扯得更开，和大阉人的茬儿近乎：

“你好呀，小小。”

他伸手指，一小小的脑门：

“哦哦，起来了，变大了，大了。”

他再戳一戳小小脑门上的孔：

“哇——了了，曹岐山、曹岐山你看啊，你快看。”

曹岐山不想看，撩起摆把叨个没完的烦人崽兜罩住。

不见心不烦。

1040.

九皇前一黑，丝毫不减兴致，更伸了爪去捞，一指、两指、三指、五指齐上，拨动不停。

曹岐山冷打量鼓个小山包的狗拱来拱去，传连续不断的惊呼：

“动了动了，曹岐山，它动了，它会动哎。”

“可以这样动吗？”

“喔——”

“还可以变大哎，曹岐山你真的不想看看吗？”

曹岐山对九皇的番捣腾无甚觉，也对自己上的东西毫无兴趣，更不想理解臭崽的独特癖好。

九皇恨不能把脑袋全大阉人里去逗那截玩意儿。

堪称上其手、不厌其烦。

曹岐山灰眸半垂，直，捺脑中翻的暗念，不耐烦地促：“看够了没。”

“没呢！”

陆离哪里肯轻易放过这千年等一回的好机会，小二十年的人生一回欣赏老太监面，不能不细细品味观察。

那残缺的地界初见显得又陌生又奇特，然而看的时间久了，反而生一诡谲的和谐——

好像天生就该这么似的。

1041.

九皇看茬儿看得心神恍惚，不禁低撩开挡在小小九上的红纱，好好温习一遍这件本来什么样，才放心大胆地抻脖，重新研究起大阉人的东西。

曹岐山耐心告罄，掀了衣服捉臭崽的狗，作势收场驱逐：“行了，来！”

“再看会儿！就一会儿。”

陆离不愿意撒手，再不满足于简单目测摸摸碰碰，不过瘾地用虎圈住大阉人的茬儿丈量，然而圈上去之后，发现他的示指拇指本没法合拢。

九皇一曹岐山的茬儿，保持“O”型的手势挪到自己比划一番小小九，一，再次肯定：

“，真啊。”

他不甘心地在小小上又是一顿比划，一一放到自己间，将个短细各自比较一通。

曹岐山睨着臭崽卷发翘的脑袋忙得忽左忽右、忽上忽：

“有什么好看……”

“！”

一句话没说完，他突地闭，闷哼一声。

原来九皇对这新鲜玩意颇探究神，竟亲嘴上阵，了那愈合的截面一。

他浑然未觉大阉人的异样，咂一咂嘴回味：

“嗯，没什么味。”

再仔细嗅一嗅……有淡淡的木质熏香气息。

臭的老阉货。

曹岐山面森，额角青突突直。

1042.

陆离评判完了小小的香味，启叼住大的茬儿，更一步地将尖扭转刺那小孔扫一扫。

唔，稍微有些咸，倒也没腥臊异味。

他“啵”地松开嘴，仰起征询实验对象：“曹岐山，怎么样，你有觉吗？什么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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