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细算的越王一手握持鹤衔枝，另一手戳戳老阉贼的肩膀，接着说：

“曹岐山，我为你放过焰火了啊，回换我过生日你也得给我放一个。”

曹岐山比较比较鹤衔枝前边跃动的小火星，稻草堆都不着，“殿为咱家办的这场烟可谓轰天动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老荣幸备至铭在心。”

“你再怪气——算了，本王今天兴，不跟你一般见识。”

陆离忍气吞声脑袋一别，专注地捧着他的小烟欣赏。

889.

鹤衔枝端，星星的火忽明忽暗，映九皇的底，让他平日褐黑的双眸透一抹夺目的幽蓝。

“曹岐山，你看。”

陆离喜逐颜开，目不转睛盯着手里的烟赞叹：“好啊。”

曹岐山斜过灰眸，凝视他被微弱烟火照亮的小半张脸：“嗯。”

890.

烟燃尽，夜风拂面。

曹岐山夺走九皇恋恋不舍握在爪里的光秃杆，轻巧一，便令其全化成粉末飘飘然散底的宝华中。

他掸一掸手，再丝帕清洁脏崽沾染了烟尘的手指：“放完了，回去。”

陆离拽着他的袖，赖坐在原地回味：“再陪我待会儿，不想去。”

“一晚上风会生病。”曹岐山虽如此教训他，却也没有动。

“不怕生病，反正从来没好过。”

陆离舒舒服服一栽大阉人宽敞安全的怀里，再三确认：“曹岐山，你答应我了啊，如果我能活到明年生日……”

“会好的，殿若非要看烟不可，我为你放个一百回就是了。”曹岐山没好气地打断他的丧气话，拢了拢大氅为碎嘴崽挡风。

“一年一回。”

陆离兴了，在他大上寻摸一风宝地躺好，惬意地轻哼起小曲，随着旋律慢慢回想起词儿，便自我陶醉地演唱起来：

“……我要～你在我旁，我要～你为我梳妆～”

“这夜的风儿～得心，我的郎～”

念到“郎”二字，陆离贱爪成兰指，一把曹岐山心窝，并得意忘形地附赠一枚飞：

“～?”

曹岐山不慎收到臭崽怪里怪气的媚，当即被恶心地甩他脑门一掌：

“啪！”

突遭家暴的九皇捂住额，化悲愤为力量，嚎：“啊啊啊我在他乡～被臭阉人打啊啊啊——”

曹岐山：“……”

“我要！丽的衣裳！我要！大大的烟！”

陆离蓄意恶心没半浪漫趣的臭阉人，气势十足地吊起他的小颤音：

“这夜太张，时间太～漫～～”

“我滴郎啊～郎～～”

“郎啊啊啊～～～”

曹岐山：“……”

真是一晚漫的折磨。

所幸今夜事先调开了宝华附近的暗卫。

他暗想。

891.

直到九皇实在哼不动了，九千岁冷漠地评价一句：“词艳曲。”

“你说谁呢？”

陆离奋力挣开一只狐狸刀刀他，又啪嗒阖回去养神：

“……这是小时候我娘每天哄我睡觉哼的歌。”

曹岐山：“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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