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摊主连忙拒绝：“使不得！万万使不得！您这香可以买我摊上的全烟啦！”

“我可吃不你这儿所有烟。”陆离苦恼，他也没法带那么多回去啊。

纪王陆兴轻笑，总算让随从掏了钱给老板，多买十来鹤衔枝一并送九皇弟：“行了行了，兄替你买。”

九皇半分不想欠他的人：“怎能白白用你的钱？那香你一定得收。”

陆兴不和他推来推去，收九皇手里送不去的香，回给他满手银票：“好罢，这算是找回给你的零钱。”

“哪儿有这么多？”九皇还想拒绝，他府里那么些钱都没呢。

纪王便找个理由开解他：“九弟今岁成年开府，这些烟权当兄送你的生辰礼，你别嫌寒酸才是。”

对啊，他十八了。

陆离垂眸掰手指数数，生辰……那大阉人他？

四十了？

今年算是大阉人的整岁生辰呢！

九皇灵光一闪，迅速开心起来，也不再多作推辞：“那今儿就多谢三哥了！”

纪王伸手勾两勾他薄红的面颊：“与我谢什么。”

863.

皇城后，由于住所位置不同，一行人便就地分扬镳。

864.

乐一路神郁郁，但看九皇越走越偏离去王府的方向，以为他酒醉迷了路，不得不闷声言提醒：“主，不回府？”

陆离转回，贼兮兮的神落到他脸上，几小步凑过去说：“咱们去监理司。”

乐：“？”

“你看这是什么？”九皇晃晃一大把鹤衔枝，纸屑扑簌簌往掉。

乐有问必答：“烟。”

陆离笑眯眯告诉他：“我想起来大阉……曹岐山他今年整四十啦，咱们去给他个惊喜。”

说着说着，他赶不及地跌跌冲冲小跑起来：“快快，门落锁就不好去了！”

烟。

惊喜。

……九千岁。

乐对主的话向来言听计从，这会儿也只是沉默地跟了过去。

865.

九皇用大阉人的墨玉佩顺利从北门混皇。

然而乎意料的是，他在最后一最不该问题的关让人卡住了——监理司。

866.

今时此刻值守监理司大门的乃龙卫罗堂，和另一个越王从没见过的青年龙卫。

罗堂上前几步，截住没没脑企图闯的九皇，：

“监理司重地，不可擅。”

陆离在监理司横着走惯了，从未没想过有朝一日会被人拦在门，还是个见过不知多少回的熟人。

故而，他一脸惊诧地打量罗堂的脸，再抬验看监理司的匾额，又确认一遍罗堂的相，满心以为自己来错了地方、认错了人。

九皇半醉半醒的一双微微眯起，余光似不经意地往那生龙卫面上一飘，嘴里问：

“罗堂，几天没来你就不认我了？”

陌生龙卫顺而将视线从九皇那调转向罗堂。

“越王殿千岁。”罗堂一拱手，不假辞：

“闲杂人等无诏不得擅监理司是规，请殿遵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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