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陆离想到个还人的好法，仰起脑袋，褐眸亮晶晶地斜看他：“回我去永乐坊，给你的生意捧捧场，今天唔……不去了，今天喝太多。”他一胀痛的额角。

“好，记得用玉牌找我。”厄狇屠代完了劝他：“额济纳醉了，在这里睡一觉再走。”

“我随带着呢。”陆离炫耀地“啪啪”拍衣袋，摇拒绝他的好意，看似有条有理：

“我没醉、我清醒着呢，不用睡觉，现在不能睡觉。”

“我还得回兰苑瞧瞧，三皇兄他们在……在等我。”

嘴里念叨着，他一、一地拨开厄狇屠圈在他肩臂的手指：

“次再找你玩，松手哦乖乖，妈妈走了。”

“拜拜。”

越王妈妈挥挥手，跌跌撞撞迈开大步走了。

跟随在后的乐：“？”

主……说了什么？

……妈……妈？！

858.

踏付云阁。

乐如鲠在不吐不快，快步上前一小段，叫住九皇：“主。”

陆离停慢悠悠的步，纳罕：“嗯？怎么了？”

乐难得一回能主动找他说话呢。

稀奇，稀奇。

“……”

乐燥的嘴抿成一线，着质手挠一挠瘙的脸侧。

陆离歪打量他，见他隔了一层手又一层假脸的挠得不痛快，借一只手帮他抓抓脸：

“怎么了？是不是面太久闷得不舒服，要不然我们先……”

“‘额济纳’，是什么？”乐闷葫芦倒飞快问完。

“先回府——嗯？！”

陆离遭自家暗卫当问，酒气又褪去三分，震惊脸吞吞吐吐：“啊……那是、是……”

脱而的一刻，乐便意识到自己这样质问主万不合宜。

他见九皇犹豫，后退半步：

“僭越，主，不须答。”

陆离实在对这个没脸见人的乌龙难以启齿，听他不再追问，大大松一气：“哦……”

他果真不再是我一个人的九皇……乐低眉敛目，捺翻涌至的躁郁心绪。

二人无言，一前一后朝兰苑走去。

859.

一步。

两步。

三步。

陆离心有如天人战——

既然乐难得问了自己一个小小的问题，就算自个儿觉着丢人，告诉他又有何妨？

毕竟他从小就伴着自己，也不是什么需要防着瞒着的外人啊。

想到这里，他驻足对乐说：

“我……”

乐停步，看向主。

“九皇弟！”

陆离回。

一群熟的家伙三三两两朝他走过来，他也招呼：“三皇兄，你们结束了？”

乐垂，贴于侧的手掌收拢。

纪王扬示意天：“时辰不早了。”

陆离随他的视线仰望，才发现天际已现红霞：“啊，瞧我，喝糊涂了。”

“看你这脸，是不是刚刚偷跑去别的地方喝了第二场？”纪王与他走成并排，揶揄：“未曾想九皇弟如此贪杯，咱们散散步走回去吧。”

“好啊。”

九皇眯憨笑，一阵闹的吆喝窜他耳朵里——

“烟儿，卖烟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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