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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晃悠晃悠悬空的两条小：“曹岐山。”

“嗯？”曹岐山用手指梳起九皇的发拢到一侧。

陆离红着脸酸溜溜地小声问：“你说，我怎么这么容易就那个呀……会不会是因为断？”

“不见得。”

曹岐山抓着半个掉案面外的小崽往上一送，让他完全躺条案里，双手再扯住他上的衣袍边缘，俯咬那只红通通的小耳朵：

“说不准，殿是——天生。”

伴随末尾低沉而旖旎的四字落，九皇唯一一件蔽外褂猛地被九千岁走，飘飘扬扬抛挂到太师椅之上。

陆离赤地一就炸了，弹起来要锤他：“大逆不的老阉贼！一天到晚辱骂皇族，我这回非要治你的罪不可！”

“旁人是翻脸不认人，殿是抬了就不认人，好个最是无帝王家。”

曹岐山结实的膛抵得小主单薄的后背贴案面，的鼻在他耳边的紫檀木案上嗅了嗅，一字一句郑重叮嘱：

“一会儿无论发生什么，殿切莫离开这张条案。”

745.

陆离听得愣住了，瞬间将大阉人跟他堂堂越王嘴的事抛到脑后：“为什么啊？上这个药还要讲究这禁忌吗，那万一我不小心去了会怎么样？”

曹岐山与他四目相对，说得森而缓慢：“也许会非常、非常痛吧。”

“真的？”陆离叫他底的寒意恐吓得骨悚然，红的小在半开的双间不安地扭来扭去若隐若现。

曹岐山看得火上心，叼啄一他柔的：“不知，殿想亲自一试？”

“我才不试这个！我最怕痛了。”

陆离恨不得转抱住他的木条案生死相依，“我死也不这张桌。”

“倒也不必。”

曹岐山见达到了威慑效果，直起从袖袋里一个暗红云纹锦，拉开束，里面装着的是一卷指的黑发。

陆离撑起，探究地望过去：“这是……发？”

“是。”曹岐山抹的红玉笛，将这簇发丝压一拧一旋纵穿笛。

陆离半躺半坐在条案上翘起，兴味盎然：“谁的呀？你的？”

那黑发由玉笛的另一端穿一小截，竟就这么制成了一杆笔的样式。

曹岐山挑其中几发丝在束的端绕了几圈扎，觑他一：“太的。”

“太？！他的发？”陆离震惊，“你怎么到的？”

“为太梳洗的近太监，每日几地收着。”曹岐山在掌中转一圈这支“笔”握指间，在陆离粉白的腹侧轻轻一扫。

“唔！”

陆离不禁低哼声，让他搔挠得腹一颤，“……你要它来什么？”

梳发每天才能收到多少，还得避着旁人的耳目，能来这么多倒真是一件费心事。

“笔。”

曹岐山语气里全是明知故问，用笔端的发划过陆离的颌廓：“怎么？殿被太的发也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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