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6.

见得陆离的小腹渐渐鼓起，曹岐山将他的腰托得更，随问：“您那串铃铛呢？”

“满了……别再……什么铃铛？你说小十五送的玛瑙银铃？你想嘛？”陆离半眯质问老阉贼，爪捂住肚难耐扭动，总觉得肚要被撑爆了：

“我送厄狇屠啦，他送了我玉佩，我也没什么好回赠他的所以……”

曹岐山抓住他弹的在掌心指间，冷：“不必送他东西。”

陆离让他得又又痛，横：“他都我叫额济纳了，我为什么不能送他东西？你就跟父皇一样讨厌，不怎么说他都是你的崽……嗯别摇！”

“孤只认殿这一只龙崽。”曹岐山轻轻摇晃龙崽的腰：“殿真不害臊，那东西也送得手。”

陆离大声嘴：“怎么了？早就洗净了，你还拿笛戳我呢啊啊！

“啊你！啊！啊啊啊！”

曹岐山垫在臭崽的大骤然晃震不止，引得越王殿如骑烈，红扑扑的小上翻飞颠残影。

“啊哈！啊！”

那肚里面击“咣当咣当”的剧烈声，玉笛在外的一端甚至飞溅几滴。

“唔嗯！嗯！不——不啊！”

曹岐山垂欣赏小崽窘迫的神，说着风凉话：“殿真好似一个当啷作响的葫芦——再夹得些，小心去，到时候一地，才们可不好打扫，说不定私里嚼说……”

“唔嗯！不准再说了！”

肚里的震上涌，激得陆离禁不住反胃呕，生一要从咙溢去的恐惧，他满面羞红大叫：“啊……停，停！我命令你不要晃啦！”

曹岐山慢悠悠地对他说：“不这么晃，怎能把您脏里的边边角角冲洗净？是了，殿四不勤惯得很，从来没亲手洗过什么茶壶茶杯的。”

“谁说我没洗过东西，我当然知要晃……唔——我、我忍不住了，曹岐山我肚不舒服……我想、想……”

陆离说着说着倒是把自己绕去了，惨兮兮地浑发抖，冷汗簌簌。

737.

又熬了臭崽一会儿，曹岐山才缓慢地从那红的孔里取被浸染得莹的玉笛放到一边，教濒临崩溃的越王殿自己骑坐在巧的官房上来。

“哈啊——”

陆离几乎是半爬半趴撑在官房上嘘，好容易排尽了肚里的，如释负重。

结果没能歇多一会儿，老阉贼竟再次抱起他，又往他可怜兮兮敞的红里玉笛：

“没净呢，咱们还得继续。”

738.

“啊你又来！”

“不净。”

“行了……”

“还脏。”

“嗯唔！好酸……涨。”

“差一，殿忍忍。”

“难受、我没劲儿了……曹岐山……”

“殿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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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后，陆离神智恍惚，本数不清是第几次被曹岐山，到半都酥酥麻麻的，仿佛没了知觉似地飘飘忽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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