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9.

曹岐山结动，手指，啃一小崽抿得红的，欣赏他难得又羞又臊的模样：“十皇是喝去的，但这药材不全、药不明的，殿也敢吃上面的嘴里？如若适得其反，说不准会更痛。”

陆离后背靠曹岐山怀里，怂了：“那好吧，还是别喝到肚里，万一喝坏了，我可受不了痛，但是那里脏……”

“洗净就不脏了。”曹岐山双移，轻轻蹭过小崽的嘴角哄他：“听话，自己掰着，咱家才好腾手帮您清理。”

“你要怎么啊？不准耍招。”陆离愤地啃咬老阉贼的脸，两只手在他的引导撑到自己大，大半都撅了去，悬空正对底的官房。

曹岐山一把他翘去的：“用将这里冲净，殿太了，所以得先打开些个。”

730.

陆离张开爪挡住孔，害怕地再三询问大阉人：“会痛吗？”

曹岐山一掌拍开他的臭爪，几前面那半的：“了油，不会痛。”

陆离被他讨好得愉悦地小小叫了一声：“你别骗我。”

曹岐山中指抵在他重又闭拢的外了，借着油再次慢慢推送去半截指腹：

“老什么时候骗过您？放松些，殿夹得咱家手指都动不了了。”

无遮拦地遭到异侵的觉很不舒服，陆离缩着不能自控地夹大阉人的手指节，吓得急忙阻拦：“唉——不能再多了，太了，够了，够了。”

曹岐山被小崽嘬得暗火丛生，在他耳畔沉声：

“您不松些，咱家的手就只得一直放您里边儿了。”

“你给我去，我才不要……”

陆离皱起眉，一气又缓缓吐去，倔地尝试着自己一放松来，曹岐山的手指方得以有几分活动的余地。

731.

让臭崽适应了一会儿，曹岐山试探地在他里左突右转、前后稍动了动指，询问：“疼不疼？”

大阉人沾了油的手指冰凉，倒是没有什么痛，只是有些涨，还有儿绷着。

“嗯……不疼。”

陆离品了品，老实回答，但总有那手指已经隔着一层碰到了他肚里脏腑的怪异错觉，既恐惧又张。

曹岐山倏忽没有预警地再往一送，戳碰到一——

“啊啊啊！曹岐山！不要！”

一阵酥麻窜上陆离的脊椎，有如平地走路忽地一脚踏空，陌生的快让陆离泥鳅摆尾似地一挣，却迫于双被椅扶手架开了怎么也无法如愿并拢。

曹岐山凝视小崽红糯的吞咽自己粝的指节，嘴住他中带的耳朵，尖沿着耳廓至耳垂扫动：

“叫鸷，孤喜这个字。”

陆离夹住大阉人前后送的手指，疙瘩起了一背，哪里听得去他的话，忍得要炸了：“唔啊——嗯那个地方……不、不不能再碰了，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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