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被他摸上的地方，刺激得小腹肌急促搐，比方才自己摸自己来得更兴奋。

“啊……我四不勤，我五谷不分，你勤你最勤啦，你来吧，来呀——”

他一边没脸没地让贤，一边把叮叮当当亮闪闪的宝贝小九递过去。

682.

“殿求我？”

曹岐山只手牵拉捆绑九皇的银链，将桃红的柔袋蛮横地拖拽掌心里。

“唔嗯——曹岐山，求你……别、别拽，会坏掉的。”

陆离看着袋与之间脆弱的私肤愣是被坏阉人抻一截，害怕地小声求饶，面的小小九也吓得溢泪。

“就是要坏了，你才晓得利害。”

曹岐山指腹老茧糙，一也不温柔地剐蹭那片细的连结。

没几，那片的就红得像是要破了似的，只轻轻一碰，边的小袋都张兮兮地缩起来。

陆离呼急促，角的朱砂痣沾了泪，漉漉地泛的光泽，他挑起褐中透蓝的珠真挚地盯住大阉人哼哼：“曹岐山，曹岐山，你最好了，求你……求你帮帮我。”

曹岐山拇指抹过他颤动的端的，放在间“啧”地了一，“懒崽，懒死你得了。”

“懒死？”

陆离主动腰迎合大阉人宽厚的手掌，想了想：“好主意啊——懒死不错。”

683.

曹岐山鹰眸闪过寒冷光，单臂掀起他的双抛卧榻侧：“再说一回死，别怪咱家打烂你的。”

“啊！”陆离惨叫，让他摔得整个都在被褥间弹了两。

他腰飞快一扭，怒掐一把曹岐山凑过来的狼腰。

太了，掐不动。

他不满地申诉：“明明是你先提的！”

曹岐山托起他的颌吻面前嘟翘的朱，发响亮的“啵”声，“殿不准说。”

陆离耳大红，龇一小利齿对着大阉人的鼻薄又蹭又咬实施报复，糊糊：“这不准、那不准……唠唠叨叨……嗯……”

曹岐山囫囵扒他的外衣褪至腰际，弯腰啄一银装素裹的小小九，开始尽心服侍年轻的小主。

684.

……真舒服啊。

舒服死了。

九皇称心遂意了，十分愉悦，边享受大阉人的服务，边诗挑衅：“人——生有一死……哎哎哎！”

曹岐山握他得意洋洋的：“你再说，咱家就先死它。”

“要求真多。”陆离抬起翘到老阉货肩膀上，睁开一只狐狸瞪瞪他，又歪过斜到外间的方向去，蹬一蹬，慢悠悠地问他：

“曹岐山——海棠酥，吃吗？”

曹岐山眉邃，幽幽与小崽四目对视片刻，才：“好。”也不整理衣服，起走到外面，取来一块朵形制的海棠酥。

陆离支起上，望着他明知故问：“什么呢？”

“自然是，”曹岐山推他躺倒榻上，一手碎掌心的海棠酥：“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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