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冒凉气，陆离缩缩脖，把脸更地埋枕里，不不愿地咕哝：“唔嗯……”

曹岐山见他不愿意醒，大掌钻他衣襟里摸上烘烘的，抓一把平坦中微微隆起一段弧线的。

“嗯！”

发疼，陆离蹙起眉，拱来拱去企图用赶走后的烦人。

曹岐山不依不饶以指腹搓那颗昏昏睡的小。

绯的小珠跟主人一样经不起逗，没两就颤巍巍地起来。

九皇哼哼转醒，狐狸睁开一条斜觑他：“曹岐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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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岐山指尖飞速抠小崽的尖小孔，嗓音低哑贴在他耳后问：“晌午还未到就睡？”

“唔啊！一大早走来走去，累……嗯……！”

九皇睡得蒙了，翎羽扫拂般不间歇的刺激从前直冲尾椎尖，本应没多少觉的位，存在突然由此被迫放大。

小红阵阵刺痛，他才想起来隔了衣衫拍一掌大阉人的手背：“曹岐山，我要搬去了。”

曹岐山不松手，住小凸揪起来旋拧玩，反复验柔又圆的：“殿过来什么？”

“别——别——”

陆离小声叫唤，腔调里带重的鼻音：“我过来取一件东西。”

曹岐山终于放过那颗快被磨破的可怜小，五指大张一路抚细腻手的肤直至停在皇腰间的束带：“什么东西？”

“你的离别礼。”

陆离一翻，将缠了两三圈红玛瑙银铃链的手腕凑到大阉人面前摇摇，晃一阵“叮铃铃”的清脆乐音：“你看，淑妃送了海棠酥，这是小十五送的，连父皇都送了我女人，你呢，你的礼在哪儿？”

曹岐山手掌没从他的衣服里撤来，顺着九皇转的动作过一溜腹腰，自然地覆上那片窄瘦后背，绷得陆离的衣襟松垮垮半开，袒一片被狎玩得通红的鲜脯。

九皇脑一转，迅速补上一句：“那玉牌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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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岐山直勾勾的神在小崽的锁骨来来回回逡巡：“你转过去。”

“什么？”

陆离慢吞吞地问，忍不住伸一只手挡在老阉贼一双眯眯的鹰眸前：“不许看，老氓。”

曹岐山的视线就落在他伤疤凌的少有血的手掌心上：

“转过去，送你礼。”

“哦？”九皇将信将疑地转过去：“你真准备了？是什么惊喜？”

还没能猜个绪，他背后忽而一，整个人“哐唧”正面拍床上，差让个重压得扁了。

那要人命的重是什么还用说吗？

“啊啊啊不要压我！起开！”

曹岐山大全倾轧在臭崽上：“老把自个儿送殿。”

弱小可怜的九皇两手无助地挥舞拍床：

“你这礼太重了！我我、我消受不起！我无福消受！无福消受！扛不住啦啊啊！要压吐了要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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