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8.

“舒服了？”曹岐山掀起注视他，冷的声音模糊喑哑。

“嗯……”陆离一脸餍足地傻笑，脑袋一、一地胡大阉人的鼻薄嘴：“……舒服。”

曹岐山闻言啄吻他几后退开一些。

陆离睫半垂稍息，看到曹岐山伤痕累累的手指划过自己的皇服一红。

那伤开绽很是狰狞，但没有继续血。

大阉人不怕疼，的血也能顷刻止住，可旁人看起来着实惊悚疼。

“你的手……快包扎……我太痛了，没法儿控制自己。”

陆离不好意思地抱住他的前臂蹭蹭，咕哝：“真的很痛。”

“知。”

曹岐山见他神智恢复，才回手起去理自己手上的伤势。

639.

半刻后。

曹岐山取来一小盒伤药膏。

九皇没打采地斜倚榻上，目光落向曹岐山垂落在侧的手掌——

大拇指的指节一段缠着一层截得细细的薄布条，又在外面了一只一圈的素面扳指堪堪遮挡。

不再渗血了。

他又确认了一。

640.

曹岐山坐到榻边，抹开黏在陆离脸侧的蜷曲碎发，见他颧骨附近一小片刮蹭血痕：“痛不痛了？”

“痛。”九皇额角挂虚汗，直直凝视那双寡的浅灰鹰眸，龇着小虎牙恶狠狠嘶声：

“真想割了这张脸，让他们再不敢指女人给我。”

他颌脖颈上还残留些许涸的血印，惨白与血错浑似白日游来挖人血吃的艳鬼妖。

只是这妖半面俊，半面伤，狼狈凄惨得活像被降妖除的臭士追着打了满包，好不可怜。

曹岐山拍拍他完好的那边脸：“他们不会因为你丑了就不往你府里人。”

“不行，不能伤了脸。”

陆离控不住自个儿的力，没轻没重地撞曹岐山怀里，捧起他的手，隔着冰凉平的扳指亲亲那圈伤：“变丑了假相公就不要我了。”

“那让相公瞧瞧丑了没有。”曹岐山起他的仔细端详，实为查看伤。

“了。”陆离顺着大阉人的手劲儿仰起脸，念念不忘：“变丑了说不得相公就去找十皇弟了……什么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

曹岐山拧开药罐，指腹挖一簇青玉药膏：“殿乖乖上药，养好了就不丑了。”

九皇轻飘飘地哼：“臭男人到底是好。”

“殿生得妙极，咱家这好的病全是殿惯来的。”曹岐山化指腹的药膏，匀上边缘的细碎伤痕：

“你又何故走那么急？”

陆离立刻抓住他的手腕告状：“父皇指小老婆给我，就外面那个笛。”

曹岐山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哦，原是殿急才走得快。”

“是啊，急得很！”

陆离张嘴想咬坏阉人，奈何他手指上有难吃的药膏，遂作罢。

忽而他褐眸里贼光乍现，摸摸底柔的床褥，得了什么大便宜似地蹭了蹭：“你不嫌我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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