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4.

曹岐山退后半步，不再看他：“脱净，殿什么时候知羞了。”

九皇“哈”地一声：“行啊，我不知羞，脱就脱。”

说罢，他连外袍带里衣一块儿扒了，往地上气势汹汹地一掷：

“来呀！吃。”

曹岐山只拿锋锐的梢瞧他一，不置一词。

常年鸷的灰眸里竟莫名地透几分无辜，仿佛在说没事儿闹什么脾气。

陆离这才发现曹岐山也脱得只剩一件里衣，心里的无名火消了一儿。

不过……这老太监板怎么能结实成这样？

隔一层布料都能清清楚楚看见他肌隆起的弧度。

九皇低看看自己的脯和平坦的小肚，气立又不顺了。

585.

九皇即便是脱得光光地在外奔，也没人有那个胆敢不知死活地抬起看闹。

他们一个个低眉垂老老实实地来收拾脏衣服、铺毯、抬盆、送盥洗用品。

其间曹岐山遣杏仁儿去给九皇准备一新衣服。

586.

人们打理完毕，二人这才去西间。

曹岐山乜几光溜溜傻站着的九皇，走到浴桶边拿起布巾，淡淡吩咐：“都去。”

司浴太监们闻言稍稍顿了顿，才躬应：“是。”

个个儿默不作声地了屋。

九皇魂不守舍地一愣，赤地也要跟着他们往外面走。

曹岐山冷灰的珠斜过去：“你哪儿去？留。”

陆离不动了。

“过来。”

曹岐山招手让九皇坐到洗浴用的木椅上。

“您亲自来啊？”九皇不肯坐，扬起打量他：“无事献殷勤……”

“怎么着，殿不要老伺候？”曹岐山也不迫他坐椅上，一手搭上他的肩膀，另一手将浴巾在里浸。

陆离答得很快：“你伺候，我就要你。”

587.

曹岐山从来不顾及什么怜香惜玉，用浴巾桌椅板凳般几打九皇的上。

陆离漉漉的暴在外，冷得瑟瑟发抖，哆哆嗦嗦找话说：

“你真打算袖手旁观？他们会甘心止步于此吗，只怕以后还得折腾许多幺蛾，‘噗啦噗啦’得打都来不及打死。”

曹岐山连换几条巾清洗脏崽，才草草地把他上的珠抹了：

“周夫人三番四次盛相请，咱家总得投桃报李，回应一二。”

“曹岐山。”

陆离截断这个话，垂脑袋看他骨节大的手掌拿着浴巾在自个儿前后背搓来搓去：

“你这些年是怎么到这个位上来的，威胁父皇不让你上位就杀了他？”

曹岐山手上忙着，不知所谓地拿灰眸瞥瞥他。

陆离痛心疾首地指指上一被他用浴巾搓来的淤血红痕：

“你到底会不会伺候人？当削黄瓜呢！”

曹岐山了他的上半，丢开沾过的浴巾，搂住九皇亲几：“今儿是怎么了？好端端地火气这么大？”

陆离憋三个字“谁好了”，又闭上嘴不讲话了。

曹岐山揽着他的腰杆让开一距离，细细观察他的眉：

“说。”

陆离想了想，额抵上他阔的肩膀，了声音犹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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