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岐山耐解释给他听：

“殿所阅乃民间民，多是一些琐碎事宜，通常由边儿的文职整理归类，抄写成一份总纳，再由咱家审阅。”

九皇笑不来了，甚至有受伤。

这臭阉人是看不起他吗？

“我倒要瞧瞧你看的又是什么天大的国家要事。”

陆离说就，绕到大阉人后，瞅瞅那折上的蝇小字。

密密麻麻……什么官，什么东西，跟账簿似的。

无趣。

无聊。

408.

九皇背着手若有所思地看着曹岐山批改落注，俯上越贴越近，直到歪过对上曹岐山冷峻的脸。

“殿。”

曹岐山一看他角那颗小红痣就心烦，两指开他的脑门。

陆离站了一会儿，终于拖拖沓沓踱回自己的座。

曹岐山目送九皇默默无声坐回去读他傻乎乎的故事书。

409.

九皇翻了翻文书，挪了挪，看看曹岐山，看看自己面前堆砌的折。

410.

九皇抱起折，从椅上站起来。

曹岐山余光一直盯着这不安分的崽动个不停，此刻叫住他：

“殿去哪儿。”

殿自己朝他走过去了，拱到他伏案的两条手臂之间，大大咧咧侧坐到他大上。

曹岐山一动不动，望向怀里的臭崽：“这是什么？”

“椅硌，你的坐着好歹比椅舒服。”

九皇翻开折，八风不动地继续看了起来。

曹岐山叱责：“殿。”

“嘘——别打扰我，忙着呢。”陆离撅噘嘴手指，视线粘在他的故事会上一刻也转不开。

曹岐山灰眸沉沉地睨着他。

九皇毫无所觉，边看他的折边歪靠上大阉人的膛，越坐越不像话。

曹岐山放笔，命令他：“回去看。”

陆离充耳不闻，单手环上大阉人壮的腰，嘴里安抚：“嘘——嘘——”

曹岐山被他小胳膊小爪搂着后背摸个不停：“殿要传官房？”

“曹岐山，不要闹，别吵我办事儿，认真。”

九皇抱着别人的腰，拿别人当躺椅用，还嫌弃别人闹腾。

曹岐山指骨得作响，想起早先应诺过不再打他，忍着吩咐守在门外的杏仁儿：“取张垫给九皇。”

“是，九千岁。”

杏仁儿应诺。

411.

不一会儿，杏仁儿带了垫来放在九皇的椅上，珠不敢到看，低低垂着退去。

412.

“回去。”曹岐山要把臭崽从上赶开。

九皇五指死死扣住大阉人的衣服不松，恶人先告状：

“曹岐山，我都听你的话好好学政事了你怎么要求这么多？”

“殿说谁要求多？“

曹岐山大掌捧起臭崽小半张脸，低得他招人恨的小嘴啧啧有声。

九皇仰着细脖被他堵上嘴，恼火地闷哼抗议：“嗯！唔！”

这椅怎么还咬人的！

曹岐山了心的火气，不再这只瘦得轻如鸿的小崽在他怀里如何闹腾，兀自理他手底的公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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