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9.

陆离低，这么一看，大阉人好像很乖的样。

他鬼迷心窍地抬起手梳了梳曹岐山束得齐整的墨发：“曹岐山。”

曹岐山应声：“嗯。”

“你有一白发。”陆离细心拨那白的发丝：

“就是因为你成日忙政事，才会这么早就生了白发，我都已经半死不活了，你还忍心要我参政，是想我早死早超生吗？那我真是谢谢你了。”

曹岐山破：“殿不过是贪玩偷懒。”

九皇丝毫不以为耻，得意地揪了揪他那白发，又拢了回去：

“娘说拽掉一白发，会十白发，曹岐山，你可不要为了臭偷偷拽发。”

曹岐山也不知这臭崽一天到晚哪儿来那么多歪理邪说，启在九皇大敞衣袍间支棱来的碍锁骨上留几刻的牙印：

“只要殿听话，往后咱家得了空带殿去玩一玩便是。”

400.

“嘶——”

陆离痛呼，虽然疼还是很兴：“真的？你要带我去玩儿？不许说话不算数。”

“等得了空。”

曹岐山以安抚了他的痛，又一一往他衣襟里去。

陆离垂耷脑，无趣地看大阉人来去、来去，在自己脖颈落一溜串儿的小红印。

他失落地推推曹岐山：“你诳我，父皇有事没事就叫你去说话，前朝后都扔给你，你什么时候才能有空？恐怕我等到死都等不到你带我。”

“殿不准再说死。”曹岐山脆扯他松散的衣袍，一小片瘦可见骨的前。

陆离仰起抱怨：“这不准，那不准，你得真宽，父皇也没你得宽，里外什么事都叫你去。”

曹岐山鼻尖蹭过他的：“他是不便面。”

陆离被他呵的气得让了让：“我看他是又想又不想得罪人，于是推你去。”

“殿倒是看得通透。”曹岐山拿结了茧的指腹蹭过他淡红珠，两指并拢一提。

“嗯！”

陆离猝不及防低叫一声：“老阉货你什么？！”

“什么觉？”曹岐山掀起，灰眸专注地盯上他。

“我你一你就知了！”陆离忍痛胡抓一把他。

曹岐山任他搓，漠然：“不知，痛吗？”

“我忘了，你是块木。”

陆离心疼地自己瞬间起的小红，信诓：“那我告诉你，痛死了！别再了！”

说罢他赶忙提上衣服，唯恐没轻没重的大阉人再这么玩去迟早把他的小揪掉。

“痛？”曹岐山心生怀疑，看着小崽连脖都严严实实裹上了，不想迫得太把人吓跑，于是退开一些：

“往后咱家不在的时候，殿若有不适可让那暗卫延缓一二，他虽然事莽撞一些，但对殿足够忠心，是个可用之才。”

“我知。”

陆离缩回盘在他腰间的。

曹岐山顺便叮嘱他：“殿切记，回去叫他把那张人藏好了，别让人搜来了脚。”

“人？！”

九皇骇然变，压低声音：“那小太监的？你确定是被乐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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