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7.

“殿还要跟咱家闹脾气？”曹岐山问。

陆离抖了抖，不惯着他老不正经的调调：“除非你答应我以后不许再罚我的人。”

“这得看殿有没有好好护着他们了。”曹岐山伸手将小崽带怀里。

陆离抬手抵开他，扬起：“你说人犯错当罚，若是你犯错呢？”

曹岐山启去咬他的耳朵，沉声：“殿大可亲自教，老任打任罚。”

九皇歪躲过他那副吃人的牙，吐两个字：

“断，。”

曹岐山闻言停轻薄小皇的动作：

“断？那暗卫与你说的？”

九皇直直盯住他冰冷的灰眸：“是。”

曹岐山漠然回望他：“殿这般随便就代了，不怕咱家杀他？”

“我不说你就不知了？”九皇拿一指戳戳他的，一字一顿：

“你杀他，我陪他死。”

曹岐山冷言冷语：“殿威胁咱家。”

“你说是就是咯。”九皇浑不在意：

“他说我死了就陪我一块儿死，你呢？尽扯些什么新嫁娘、假相公，如果我死了，你愿意陪我死吗？”

曹岐山决然：“咱家在一天，就绝不会让殿死。”

388.

陆离也不再与他扯什么“如果”、“以后”之类的无聊话，言归正题：

“曹岐山，乐不过是一个暗卫，你不让他知，他如何会知晓断这事？”

曹岐山低如愿以偿亲到他淡红的耳朵尖：“咱家的九皇真是机灵。”

陆离冷着脸，不和他腻乎：“你最好全老实代了，若有什么不清不楚的，过了今天我就不一定会听你的了。”

曹岐山稍作思量：“殿可听过一句话——‘飞鸟尽，良弓藏’？”

陆离表示本皇当然听过：“嗯？”

曹岐山承认：“断的确自咱家之手。”

陆离并不意外，摆摆手：“继续代。”

曹岐山冷瞧他那副趾气扬小事的模样就想笑：“但咱家从未用此药害过萧妃。”

“你的意思是，另有他人偷拿了断去害人？”九皇往外某个方向一扫。

曹岐山看着他的，：“是。”

“你说飞鸟尽良弓藏……”九皇沉：“你不想平白被人利用。”

曹岐山夸他：“殿英明。”

九皇角一挑：“所以，你故意救我？”

曹岐山捧他：“殿远见卓识。”

“啊——你利用我气他们，你真幼稚啊曹岐山。”陆离拖了音。

曹岐山沉痛自贬：“咱家愚昧蠢钝，不及殿万分之一。”

九皇满意地摇摇，眸中转异：“你觉得……我会信你？”

389.

九皇蹭着大阉人一绕到他背后，懒洋洋地挑衅：

“曹岐山，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相信你的话？你说什么我就要信什么？你是谁呀？”

曹岐山半侧过脸睨着他反问：

“咱家若在萧妃上了断，亦令殿受余毒，又如何会多此一举费尽心力去解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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