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4.

曹岐山回到监理司，让魏叫来罗堂。

二人站在厅回话。

曹岐山听完罗堂关于九皇的呈报，问：“九皇发脾气了？”

罗堂的确没呆到九皇发火的时候，如实禀告：“没。”

曹岐山拿杯盖轻浮茶的手一顿。

奇了。

345.

这边刚问完话，杏仁儿在外通传小松求见。

曹岐山准了。

魏与罗堂便没退，一同旁听。

小松一来就委屈又气愤地跟九千岁控诉九皇恶语伤人。

曹岐山起了兴致，倾问：

“你在何碰见九皇？他与你说了什么恶语？”

小松心想这回那废皇要失了，要完了。

他赶忙添油加醋：

“在华安外。九皇大呼小叫地直呼您名讳，叫了几回，尽心维护您，他连也一块儿骂了！跟犯了疯病似的不可理喻！”

曹岐山冰冷的灰眸里笑意一闪即逝。

果然气了。

346.

小松见九千岁仍然没什么恼火的反应，又加了把劲，煽风火：

“后来他又骂了数十句侮辱您的难听话，更言不逊说、说您是才，他是主！没有主敬着才的理！太过分了！太嚣张了！九千岁您评评理啊！一定得治治他！”

魏听罢暗自。

是，主是主，九皇发起火来都这么条理分明，着实让人敬佩。

真是自古英雄少年。

曹岐山端起茶杯半遮脸。

没大没小的臭崽，翅膀了，脾气也大了。

得冷冷他教训教训，看他什么时候憋不住了来认错。

347.

小松觉火候到了，便换上笑脸恭敬地说起了承泽小周夫人的请求，呈明予周家好的利弊，又为十皇说了许多好话。

曹岐山面渐冷，没了耐，摆摆手。

小松急了：“九千岁……”

曹岐山置若罔闻，示意魏。

魏于一侧森然视这不知天地厚的小太监：“大胆刁，还不退！”

小松不敢再多嘴，只得不不愿离去。

348.

华安。

人呈上开胃小菜与刚好的白粥。

九皇便叫他们退了，只留了乐一人。

乐恭恭谨谨地站着伺候主用膳。

陆离吊起狐狸，看一他啜一粥，看一他啜一粥，显见得是拿他当小菜饭了。

乐被主盯得都不知手脚该如何摆放才妥当。

陆离不不慢地顺了半碗粥去，终于不再戏他的暗卫小才：“这会儿清净了，你方才想讲什么，说吧。”

乐斟酌一会儿，脆直言：

“主，病状，不像，先天不足，似中，受损。”

陆离听他忽然提起这件事，神一怔，放碗：“你从何得知？”

乐如实：“暗卫营，一味药，遗症，相似。”

九皇把着银勺无意识地拌了拌粥：“什么药？”

乐：

“断散。”

349.

“断散……”

九皇将这三个字在嘴里反复过了几遍：“你的意思是——也许当年有人正是用此药毒害了母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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