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8.

九皇傻哭了一会儿，掉了几滴猫，过了难受的劲儿，再仔细一瞧才发现——乐竟比他一个！

他气愤地踮踮脚比划比划，太不服了：“你们这些太监一个个怎么回事？吃了什么得这么？”

乐沙哑地说：“可能，功，脉。”

陆离才不听，起来倒他爆打一顿。

乐顺势坐倒在地任由他的主骑着打。

一都不痛。

很兴。

这么多年，杀这么多人，好像就是为了在这一刻被他的主揍一顿。

原来他还活着。

原来他还可以回到光底。

原来他真的能够重新见到他的主。

他的小主大了，和从前不一样了。

耀丽得让他不敢直视。

他小心地、不着痕迹地嗅闻主的气味——

仿若雨后的青草地开的小小骨朵，幽幽的苦香里透一丝不着痕迹的甜。

他像一条浪多年终于找回家的狗，企图把这味地、永久地刻骨里。

279.

陆离揍人揍得累了，垂默默无语地细细打量他的小乐，更像在确认这不是一场白日梦。

乐和童年的小圆脸一都不一样了。

脸毁了。

声音不好听了。

可他还是他的小乐。

他牵起乐着一副手的手：

“手也伤了？”

乐不说话。

陆离脱他一只手上的手，果然和脸上的肤状况一样。

乐缩了缩手。

陆离把他溃烂以至于微微畸形的手掌放到边：“很痛吧？”

乐摇：“不痛。”

“呼呼就不痛了。”陆离低，像小时候那样他的手。

乐：“不痛了。”

陆离的嘴角泛笑意。

乐打看见九皇握他的那只手缠着绷带：“主，手，谁的。”

陆离脸红，与乐相比，自己手上的这伤实在算不得什么：

“没事，是我自己不小心伤的。”

乐又抬起一只手指指他：“嘴。”

陆离瞬间掩耳盗铃地捂住嘴：“嗯……虫、虫咬的！”

乐底沉沉，不再追问，只说：

“以后，，保护，主，不受伤。”

他面目全毁，只一双黑溜溜的睛灼灼直视他的九皇。

九皇鼻一酸，说他：“怎么还要自称？你不是小才，你是暗卫大人。”

乐持：“永远，主的，才。”

“好啊，小才，我痛，你背我！”陆离顺杆爬地推起他，扒上他的背。

乐躬一耸，当真轻松地背起了九皇。

九皇在他耳边气势汹汹地警告：“小才，说好了，你以后要伺候我，不许离开半步。”

乐稳稳地往屋里走：“不能，近，伺候。”

九皇生气：“为什么？”

乐无奈：“吓人，丑。”

“我才不会被你唬到，难你就因为这个要躲起来当暗卫让我看不见你？连你都不要我了……”

九皇越说越委屈。

哀兵之计果然奏效。

乐没再拒绝。

郝痛看着二人亲密无间的背影心里打翻了五味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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