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九皇摸上摸，哪里都不痛，哪怕是暂时的也兴极了。

他问：

“曹岐山，你是不是大第一手？”

曹岐山不答反问：“什么怪话？又是谁教的你。”

九皇骄傲：

“还是我娘呀，我娘说大第一手是凌凌漆，你认识他吗？他有你厉害吗？”

曹岐山波澜不惊：“萧妃骗你，咱家从未听过此人。”

九皇不信：“我娘怎么会骗我呢？”

曹岐山推测：“编故事哄你。”

九皇想里是不太可能有这大权阉都没听过的人：

“哦……所以大第一手是你吗？”

曹岐山抬手教训他，转念又放了，只训斥：

“这是皇，不是江湖草莽的擂台，哪儿来的第一第二，这第一永远是皇上，殿明白了？”

九皇一副“我懂我懂我都知我不会告诉第三个人”的样，表诡秘又兴奋地快速。

33.

曹岐山言而有信，叫人把监理司后院半个坛得正闹的全了，让九皇犁了当田。

摄于九千岁大权独断的威势。

无人敢对一个废柴皇在监理司坛里耕地田这荒唐事提任何异议。

九皇兴奋激动，心发痛，痛得滋滋。

痛并快乐的九皇殿接过满脸匪夷所思的人手中的工，开始耕地播快乐玩泥。

人在一旁奉上已经理好的冒芽的土豆块。

九皇细心地把它们一个个间隔地埋土里，时不时认真咨询躬候命在侧的人。

那人这才意识到，这位九皇不是一时闹着玩的。

而整个监理司，上到曹督公、到仆杂役将会用一年又一年的伙刻地认识到——

九皇殿土豆真的不是闹着玩的。

34.

和看门的龙卫脸熟后，九皇不畏惧到监理司了，隔三差五过来给他的土豆地翻翻土、去去杂草。

他常常充满期待地蹲在一边仔细观察他的土豆芽芽有没有得更，间或伸手量一量。

九皇在心里觉得曹岐山这个人其实是不错的。

即便人们、大臣们甚至皇帝的老婆们暗地里骂曹岐山是个手段狠毒、陷害忠良、大兴冤狱、罄竹难书的臣阉贼。

但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救了他命的是曹岐山……虽然他心很抗拒。

给他地土豆的是曹岐山。

用功帮他调息让他不痛的也是曹岐山。

而那些言忠恶的人妃、朝臣、兄弟妹甚至是父皇为他过什么，对他过什么，给过他什么？

他是个务实的皇，谁让他不痛，他就跟谁混。

35.

好吧，曹岐山也会让他痛。

那可恶的大阉人一看见他哭，就命龙卫他。

他怕痛，自然只得忍着哭。

更可恶的是他还不许自己捂心。

捂住痛是人的本能反应好不好？真的很难忍啊！

他痛得手心都快被自己掐血。

曹岐山却轻描淡写地说：掐着掐着了老茧就习惯了。

九皇怀疑曹岐山把刀那会儿说痛就是骗他的。

这阉人本不知什么叫痛。

痛怎么能忍得住！

疼痛难忍听过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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