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只有像他这父亲，才会教养残忍恶毒如杜南

那宝贝儿。

我并不在乎他的注视，关心的只是那杜千左。这厮刚刚奔到亭上跟杜千右会

合说话。

杜归山不动，我也不必急着动，他不开，我更无必要先说话。因此我们像

两木像一样对瞧，却许久不言动。

终于，杜归山说话了。他：「你肋挟着的莫非真是夜鸣刀？」

我颔首：「对，你力还不错。」

「我应该不会瞧错。」他声音冰冷无得有如他的扑克面孔。「我纵横湖海

之时，神刀铁胆徐龙飞已经退隐，他的后辈对我很尊敬，所以我极遗憾不能见识

夜鸣刀的威风，你虽也挟着夜鸣刀，虽然也杀气迫人。但可惜你终于竟是个

女孩。如果你是个男汉，我就不至于失望遗憾了。」

我清楚他并非真的失望，而是想激怒我，所以并不反驳一语，只淡淡一笑，

当作回答。

不过我要怒气一发，可就不他是天皇老或者什么东西了。虽是如此，但

我对敌时仍然小心翼翼，绝计不肯大意。

他微移左方，我的脚几乎此他还快，已踏在东方「风天小畜」位置

上。古语说「盛名之无虚士」，这话实在不错。如果我不是占到「风天小畜」

一步先机，接着转到位的话，我知必定会被他一旭日似的快剑，一共

六六三十六剑，杀得遍汗，不好可能还被刺中三五剑，即使不死，那可也

真够瞧的了。

他的剑锋如风驰电掣，每一剑都距离我肌肤不超过两粒米过。从前每个人

手时，在我中以及觉中，都太过缓慢迟钝。我觉得甚至可以在他们每一招

每一式之间，上支烟或喝杯酒。

然而这个杜归山次使我没有这觉，使我不能不用尽全力力争先机。

我脚底跟着已从「位」一走「火未济」，二走「地师」，

三走「天地否」，四走「山雷颐」，五走「地火明夷」，六走「风火家人」……

这几步只不过有如普通人眨一睛的时间而已。可怕的是杜归山已追蹑我

每一个位置发无数剑，只要我慢了百分之一秒，我上起码多十个八个会

血的伤。

不知从那儿闪两灰影，疾如飘风扑战圈，原来是亭上两个老人。

那杜千左果然是使左手剑，他的孪生兄弟杜千右则用右手剑。他们左右双剑

连手，合妙无比，一时阻住了我。

我宝刀闪电鞘，刀一横已抵住杜归山七剑，冷笑：「堂堂江南剑，

也要倚多而胜？」

冷峭话声中，我弹起九尺。杜归山剑锋嗡然到我小腹要害。

我刀势一压，叮叮叮挡住三剑，再升起七尺。

两剑光宛如经天虹，一左一右兜绕到。剑尖锋威当然集中我上要害，

凶厉气氛弥漫百丈之。

突然，我睛余光瞥见杜归山手指一弹，但是我正在全力抵挡那三把剑，来

不及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