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颤了颤，终于回过神，他们中所说的那鬼灵，可不就是我的……？乖乖，这回可好，当真是羊虎了。

傅成蹊勉摆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问：“你找到他后打算怎样？”

少年微微皱眉，很是奇怪地斜了傅成蹊一，一字一句：“自然是让他魂飞魄散。”

对上少年冷冷的神，傅成蹊一个踉跄，差没站稳。

甚好，甚好，傅成蹊心盘算，既然如此，那决不能让人看，如今在这大师兄里的魂魄，就是他们踏破铁鞋要找到的，并誓要让其魂飞魄散的鬼灵正主儿。

诶，夺人这事他也不知怎么回事，既来之则安之，既然他们不仁我便不义罢。

*

杂货店后别有天，小小一方厅堂，收拾得倒是雅致，茶几桌案一应俱全，古玩字画颇风骨，可见屋主品味相当挑剔的。

一张半旧不新的梨木雕圆桌，摆上三张凳，三碗白莹莹的米饭冒着气，四五小菜上了桌，红油腐竹、豆腐、蚝油、八宝鸭、上汤娃娃菜，香俱全，令人指大动。

饿了半日，看到这一桌勾人的，傅成蹊却没有一儿胃，直望着上菜的小丫发呆，并非这小丫有倾国倾城的容貌和风婀娜的段，而是，此女非人。

“莺儿，这汤有些凉了，再一罢。”青衫男朝那小丫吩咐，小丫乖巧的了，不声，俯端起汤盆，迈着小碎步打着帘飘了厨房。

小丫与傅成蹊肩而过时，他分明闻到了一墨香，虽然栩栩如生眉目如画，连发髻上的束带都勾勒得一丝不苟，但还是无法掩饰这个事实——这小丫是画来的。面容丰腴却苍白，杏目姣姣却无神，一抹腮红有些突兀，段虽婀娜风，动起来却有些僵可怖，毕竟没有骨骼血，总不那么自然。

傅成蹊曾听过有法人会移魂画之术，即把那些无法投胎的魂灵锁画中，以纸墨为媒，重塑其骨骼，让其画再为人。只是这纸墨人儿虽如活人般能活动自如，却因为魂魄不全无法思考，也没自己的神志，只会听人吩咐行事，亦不能开说话。

只在志怪传说中听过，傅成蹊觉得荒唐至极故并未当真，今日一见大骇，心中暗暗称奇，没想到这无稽派竟有如此人。

*

傅成蹊知言多必失的理，既然自己是个冒牌货，便少说话，不然了馅儿可是要魂飞魄散的。一餐饭来，众人也都不言语，傅成蹊暗暗观察这两人，青衫男不空是面容清俊，举止也弘雅斯文，举手投足间尽是读书人的儒雅气，与曾经中那些文士有些相似，倒不像个修仙习的。

而那少年人，永远一副不咸不淡不冷不的样，面上没什么绪变化，一夹一夹地将菜送到嘴里，面无表细嚼慢咽，似乎尝不这菜的滋味，菜的人最怕碰到这类人罢。不过吃得倒是不少，兴许是因为正在。

傅成蹊暗自咂，奇哉怪哉，这无稽派哪里还有儿修仙门派的样？画风全然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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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罢，莺儿端来了茶漱，少年正襟危坐片刻，与两位师兄说了句先行告辞，茶也没喝就走厅堂消失在夜里。

傅成蹊与青衫男喝了一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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