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便也到桶中去，并溅得左齐满满脸的。

见他靠得太近，左齐有些不满：“这桶又不小，你何故非得挤着我洗？”

他不退反：“你这是嫌我还是怎的？”

“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你靠这么近，我……”左齐顿了顿，将别过去后：“我会不自在。”

皇澈将往回缩了缩，不打算再捉他。遂又将他的一缕发握于掌间把玩，忽而认真：“阿齐，除了家人，在渠国你可还有惦念之人？”

“好好的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他略一沉：“我也就是想知除了家人，你可还有什么心心念念的人。”

左齐思衬片刻，答：“不曾有。”

皇澈连忙接话：“那暮烟呢？我可是记得当年你将许多值钱的东西变卖了，就只为赎她与她弟弟的，此等义，说她不是你心上人谁会信？”

左齐横了他一：“好好的，你怎会突然提起她？当年我只是见她与寻常女不同，不应葬送在那污秽之所，这才生了侧隐之心将她解救来。再者我与她不过几面之缘，还不至于能生愫，她于我也是一样只当我是恩人，此番被你一说倒显得不清不楚了，真当我与你一样，才十二三就左拥右搂了。”

皇澈急辩驳：“那几名采女又不是我指明要的，是母妃自作主张，若不是浣衣的侍女嘴快将我梦遗一事告知她，不定今日我还是个清白呢！”

左齐被他话得哭笑不得，并有些不耻于他的说法，于是：“你还真是鲜廉寡耻，三不五时去‘傍楼’那也是姑母自作主张你去的？采女送去太殿你大可不碰她们，难不成她们弱女还能夺了你的清白？你倒说什么清白，我怎的就不知男也有贞这么一说！”

皇澈不怒反笑：“好好好，数你说得最对，既然我风多，那么你呢？平日你又是如何对待此事的？”

“……”

见他不解，皇澈遂又轻咳一声：“想必你知人事也不晚，而舅舅又未为你置过半房室妾，那么这些年你又是如何纾解的？”

左齐双颊一：“好好的怎么又说起这个了。”

“不用问我也知，想我平时不找人陪时也会如此，不过这自行动手的话心中必定在想着某个人，而那个人也必定是位婀娜多姿的曼妙女。就我而言，想得最多的该是那‘傍楼’的沁儿了，现今看来，像她那般相貌的女也不算罕见，只当那时年少未见过世面罢了。”说罢着又觉将话题扯远了，便又接着：“你倒是说说，你那时候心里想着的是谁，那人我可认得？”

左齐自思，他说的是句句不错，打从第一次在梦里见他亲吻自己，这臆想的便不可能再是其它人。那时两人时常相拥而眠，耳鬓厮磨必需隐忍克制才不致被其发觉，这于他而言是极大的折磨。常是半夜偷偷溜房门，脑海里描画他的一颦一笑，想着他的温而不任何暧昧的话语才能释放，然而在释放过后又在心底厌恶自己。纵是在男风盛行的当，两男合终究是有违人的，平常人家尚且不耻，更何况生于皇室生于官宦之家的他们呢！

若如实相告，只怕从今日起他会对自己避而远之，再不会让他陪伴在旁。既是如此，就只能让这龌龊、可耻的愫埋至终不得见天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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