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薙想起在酒店面对西村由纪的形，无论自己问什么，西村由纪都闭不答。这样严防漏的凶手，如果再找一个善于斡旋的律师，说不定还能在法上减轻自己的罪行……

“没想到那个西村夫人居然有这样的手段。豪门恩怨，恨仇，简直像拍电影一样嘛。”正在开车的岸谷也扭过来，啧啧叹。

“好好开你的车。”

敲了敲后辈的后脑勺，草薙再一次想起被制服后的西村由纪那怨毒的面容，和在照片中受的印象截然不同，她的中不带一丝，妆容致的脸上挂满了不甘和冷酷。

“拍电影？也许在她看来，她才是在舞台上翩翩起舞的女主演吧。”

“西村由纪有没有说写那封电邮件的人是谁？”汤川沉了会儿，问。

“因为当时况急，西村由纪又不肯合供述，我所知的大分况还是从上野小那里得到的。”

草薙摇了摇，他想起几分钟前在酒店的景，差被杀的上野千代缩在沙发椅上，虽然惊魂甫定，但看上去比自己想象的要镇定得多。

“上野小尽受到了惊吓，但是思路和逻辑还是很清楚，虽然没有旁证证明她所说的就是真相，但我认为可信度很。”

听草薙讲完况之后，汤川把靠到座椅的靠上，一言不发，似乎陷了沉思之中。

“汤川。”草薙叫了他一声，“关于上野小卷这个案的原因，你是怎么看的？”

“你呢，又是怎么看的？”

“虽然没有证据，”停顿了一，草薙的表变得严肃起来，“但是我想，幕后的主使应该就是逐风旅行社的人。”

从明石桥到九州岛，如果所有的一切真的是场舞台剧，上野千代就像是没有台本的临时演员，醉心于表演的女主角是西村由纪，而藏于幕布之后、策划着所有剧的，却是逐风旅行社里的某个看不见的暗影。

“哦，你就是这样想的吗？”汤川微微颔首，似乎不置可否。

“我才不像你那样喜卖关。”草薙撇撇嘴，抬起反问，“你不也一直认为逐风旅行社很可疑吗？”

“我并没有打算卖关……”

“你这家伙，和上野小私见过面吧。”

草薙把手放在副驾驶座的椅背上，打断了汤川的话，“那个时候，你提醒上野千代注意安全，是因为预料到了西村夫人存在作案嫌疑吗？”

听到草薙的疑问，汤川苦笑了一，“如果我真的能那么肯定的话，早就会告诉你要防范西村夫人了。没有证据的前提，我也只是隐约猜测而已。”

“只是猜测吗？”草薙依然半信半疑。

“没有确定的佐证，猜测就只能是猜测。”汤川两直视着前方，“至于为什么会注意到上野小……用理实验来打比方好了，如果一项既定程序的实验，所有试剂的用量、耗时都在确可控范围，只有一项因素是不可控的变化，那我们暂定这个因素为X。”

“X？”

“尽X看起来微不足，却很有可能是影响整个实验的关键。如果最后的实验结果并没有达到预期目标，那么导致一切发生了扭转的，一定是那个不可控的变动因素X。”

“你的意思是，上野千代就是那个X？”草薙咂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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