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捻起一张打印着表格的A4纸。

“唔，那是间从逐风旅行社调取的九州旅行人员名单，今天传真过来的。”

“差不多有二十多个人啊。”

一面草草浏览着名单，一面将开缓缓注克杯中，咖啡特有的醇香顿时在空气中弥漫开。汤川端着杯坐回原位，重新起镜。

草薙了鼻：“除去逐风旅行社的工作人员，西村重工这次一共有十五人来九州。基本上都是的层理人员，年龄也大分在四十到五十岁左右。”

“西村社还带着夫人啊。”

看到名单最上西村由纪的名字，汤川似乎显得有些意外。

“可别小看这位社夫人。”草薙往前凑了凑，“是叫西村由纪对吧，她是上任社的独女，过去还在国外专修过经济学。虽然这么说有世故，但是要是没有和她结婚，就算西村正雄再怎么能力众，估计也是无法坐上社宝座的。”

“哦？”听了他的话，汤川扶了镜，“这是西村重工的看法吗？”

草薙摇了摇：“不如说这是社会上的普遍看法。”

“什么意思？”

“像西村重工这样有名望的家族企业，除了任人唯贤外，当然会注重培养直系的亲信势力。这和单纯的将棋比赛不同……”

瞅着理学者面困惑，草薙努努嘴指向面前的棋盘：

“现实生活中，如果没有合适的契机，小兵再怎么努力，也无法成为王将啊。”

“你对这人世故倒是很通嘛。”

端起咖啡杯啜饮了一，汤川从鼻里哼笑：“话说回来，警方暗中把西村重工人员的底细摸清，是为了防止一个受害者现吗？”

“说防止也不为过。”

草薙用力从沙发椅上挣起，咳了一声。

“调查西村重工的事暂时不能公开，不犯人的目的是什么，能的，就只有在这里严阵以待。”

“严阵以待？”

汤川放克杯，习惯地挑起了一边的眉。再开时，他的声音蓦然变得有些严肃——

“照以往的惯例，我不会向你、或者说向警方提什么建议。但是目前看来，与其在这里守株待兔，不如及时与西村重工取得联系，中止这趟旅行。”

“你以为我不想这样吗？”草薙叹了气，“上的意思是，没有到那一步，就没有兴师动众的必要。况且就算旅行中止，凶手也只是暂时失去行凶的契机。案件还没有结束，那埋藏多年的杀意也是无法中止的。”

只要杀意还在继续，案件就不能宣告终止——

草薙眨了眨涩的睛，昨晚在电话里，他和间也争论过这个问题。当他提为了安全起见，是不是应该及时通知西村重工比较好，电话那是一阵微妙的沉默。等到草薙再次确认时，间的回答几乎不容置啄。

“不能。”

“为什么？”

“因为我们掌握的证据不足。把可能存在危险这样的信息告诉西村重工，案犯也会警觉，那么接来是逃亡还是选择一个地作案，是我们无法预知的事。如果不能在九州把凶手抓获，只怕以后会更加棘手。”

“那就是要兵不动咯？”

“不仅仅是兵不动，还要尽快调查清楚西村重工和案件有牵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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