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羽球吗，那是和伽利略大师一起咯？”

“汤川啊……”草薙轻声笑了起来，“那家伙也在。”

那时候九州新线还没有开通，从东京到鹿儿岛需要周转好几趟车，单是耗费在路上的时间，就差不多需要二十多个小时。不过当时正是年轻气盛的年纪，就算是旅途奔波，大家也不觉得有多辛苦。球队的员们在电车上聊天、打电动游戏、吃家里带来的便当，以古贺为首的一帮人甚至打起了桥牌。而他因为前一天晚上没有睡好，看了会坛周报，便朦朦胧胧地睡着了。

醒来时，耳朵里还传来隔座玩牌的声音，而车窗外已经可以看见属于九州岛特有的风景了，空气似乎也变得净很多。黄昏的光线透过车窗，在地板上投一圈圈浅黄、缱绻的影。

“醒了？”

边有人淡淡地问。他了睛，发现靠窗的汤川正低看着他。因为是社团集买的车票，他和汤川的座位碰巧在一起。

“唔。”

汤川膝盖上摊着本科学期刊，右手握着支铅笔，似乎正在杂志上的某数字游戏，耳朵里还着随听。

“你在听什么？”

他睡惺忪地问。

那个时候，汤川没回答他的问话，而是取了一边的耳，了他的耳朵里。

汤川到底听的是什么——这个问题，直到今天他也没有明白答案，大概是某古典爵士乐吧，又或许不是——

只是在后来的很多年里，每当他想起九州时，首先浮现在脑海中的，不是氤氲弥漫的景，也不是和同伴们训练时的乐，而是那个时候，回在耳畔轻柔低沉的音乐。

像手指拢起细沙的，小提琴悠扬的弦音响在细碎窸窣的宁静中，温的、淡淡哀伤的女声在其中蔓延开来，随着黄昏的风在车厢里慢慢飘。

……

“学，草薙学？”

冷不丁回过神来，草薙皱着眉问：“又怎么啦？”

“那学也泡过指宿温泉咯？”

“当然啦。”

“真是羡慕啊。”岸谷睁大了睛，“我也好想……”

“小岸……”

“嗯？”

“不要想温泉了。”

“……”

一个多钟的车程在两人时不时的闲聊中很快过去。了车后，太也快要落山。草薙让岸谷暂时将行李寄存起来，自己则拿着地图，在站辨别了大致方向。

“接来去哪里？”岸谷问。

“先坐公车，然后一直往南。”

青木纱的家在指宿市南的老式住宅区。了公站，两个人沿着街门牌号走来差不多十来分钟，穿过一条各特产小店林立的商业街，又转了弯，就在草薙怀疑天黑前能不能顺利到达的时候，一块写着“青木杂货店”的招牌终于现在他们的视线里。

“三百零四号。”草薙抬起：“没错，就是这家了。”

面前是一幢又小又旧的两层小楼，看上去简直是大正时代的产。楼上冲外的窗闭着，一楼应该是店铺，然而油漆剥落的木门也闭着，从招牌脏污的形看来，青木杂货店大约很久没有营业了。

“看起来好像没有人住的样。”

后的岸谷小心翼翼地说。

“别犯傻，之前的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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