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延低声咕囔着说，不比蚊振动翅膀的声音更大一些——现在想起他前面不分青红皂白就像个刺猬一样炸起来，甚至怀疑埃德蒙等人一直在自己面前伪装，羞愧地脸都烧起来了。

“没什么。换了是我的话，也一样会生气怀疑。”

莫延尴尬地抓了抓，笑两声。

“有一件事，”埃德蒙忽然说，“与其让你从别得到不切实的说法，不如由我亲自告诉你——希望你听了以后先别激动。”

“什么？”莫延问，同时对埃德蒙的担心翻了个白。

“事实上，因为艾兰·斯帕罗和温迪的关系，开始关注你的只有这两家。之所以会引起七大家族的注意——”埃德蒙自己的鼻尖，“其实是因为我。”

莫延挑起眉，神也变得锐利起来。

“怎么说呢？”埃德蒙鼻梁说：“斯帕罗为了能把所有的东西都抢购来借了不少钱，我注意到后就立刻派猫鹰订购，把所有的钱都压了上去。虽然还是迟了斯帕罗一步，但也买了十一件。尽那些东西只是玩，但是它们代表了什么，有心人一就可以看来。我猜斯帕罗一定会第一时间向家族报告，所以就写了关于你的介绍信还附上我买的东西，分别寄给了其它几个家族。所以才——”

“谢谢。”莫延打断他说。

“嗯？”埃德蒙看着认真的莫延，不禁笑了。“你明白？”

莫延无奈地叹了气。

“拜托，埃德蒙。虽然我今天脑有不够用，但还不至于像个傻瓜一样。我知你这样是为了我。”

毫无疑问，跟财大势大的巫师家族比起来，莫延本人的势力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计。只有这滩搅得越混，参与的人成分越复杂，他能拥有的自由和话语权才越多。

埃德蒙咧嘴一笑。

“不仅如此，莫延。我其实也是为了我自己——只有你站在主导地位上，我才有可能从中获利，不是吗？”

莫延轻声笑起来。

两人似乎把该说的话都说完了，他们沉默地坐在湖边。莫延觉得心里糟糟的，既烦闷又张还有不知所以的兴奋。脑袋涨得发疼。他觉得自己需要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消化一埃德蒙带来的冲击，不过目前更重要的似乎是把自己脑里的思想来一好气儿。埃德蒙一直掰着他的手指互相较劲儿，莫延知他还有话要说，只是不明白什么容会让埃德蒙这么犹豫不决——他不是都已经原谅了他们利用（虽然目前还只是想想而已）和监视他的事吗？

“埃德蒙，你究竟想说什么？”最后莫延终于忍不住问。

埃德蒙一气，“莫延，你知你最大的缺是什么吗？”

“最大的缺？”

莫延愣了一，不明白埃德蒙为什么提到这个。然后他想到，如果自己今后不得不跟那些跟邓不利多一个级别的七个甚至更多的老狐狸较量，那么他就必须像一样让苍蝇们无可叮。而埃德蒙既然这样说，那么他必然有什么致命的缺。最糟糕的是，他居然还没有发现？！

莫延皱眉开始思索他有些什么缺——

张狂？太肆无忌惮？但是莫延不觉得这些有什么不好。如果让他忍气吞声或者低调人，那还不如杀了他。

心大意？他自认还是个谨慎的人。以前有些东西没有注意，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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