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莫延回答，埃德蒙继续说：“事实上，巫师已经落后太多了。现在不要说麻瓜们的科技产品，就是他们的日常生活用品，大多数巫师也是一窍不通。麻瓜对环境大的破坏力，不仅使许多神奇生和药材料濒临灭绝，还在大量降低新生小巫师的数量和法天赋。如果继续去，不需要麻瓜的攻击，巫师界就会自然消亡了。百年来两次支持黑王的尝试，其实也是法界迫不得已的选择。”

“但还是失败了，不是吗？”莫延嘲讽地说。

“是的。”埃德蒙依然平静地说：“所以后来人们又降低了要求，不再试图超越麻瓜，目前只要我们能够和他们保持同步就可以了。但是法界已经隔离的太久，很多巫师甚至连普通的麻瓜衣服都穿不好，类似的努力也都遭到了烈的抵制，反响及其冷淡。同时派麻瓜学校学习的年轻巫师发现，麻瓜的知识非常驳杂，每一科目也都越发展越艰涩，即使是普通的麻瓜，大多数也只掌握了一些基本的生活技能。而麻瓜的用品不像制造杖一样只要一两个人就能生产来，最普通的生活用品中都可能有成百上千的人或直接或间接地付了劳动。人们即使用咒语控制了个别技术人才，也没有办法行生产。后来人们试图学习麻瓜的技术，但是混血和麻瓜生的巫师从十一岁就了法界，对麻瓜界的了解也十分有；而纯血统的巫师无法脱离法的范畴，但从法原理来说很多麻瓜的东西都解释不通。”

莫延了解的。他和其它巫师最大的不同可能就是他本就已经地学习过麻瓜的知识系，但是同时他知这是另一个不同的世界，对法知识的接受毫无挂碍。但即使这样，他在学习法的时候还会不自觉地用理化学的知识来比对其中的原理，就像他现在说英语的时候偶尔还会带“中式英文”一样。

“就在所有的改革都举步维艰的时候，”埃德蒙看着莫延，微微一个淡然的笑容，“我们发现了你。”

莫延盯着他，忽然想起自己一直许多人观察甚至预订利用的事，怒火又噌地窜上来了，但这个时候，好奇已经占了上风。

“怎么说？”他问。

“最开始，当然是奇洛教授飞天的那一次。”埃德蒙说：“你虽然把所有的完成品都炸毁了，但还是留了零件。我和温迪收集了所有能找到的东西研究了两个多星期，才确定你只使用了一把椅、一弹簧、一个橡，还有简单的收缩咒和增幅咒，就几乎将所有的教授集谋杀，到黑王势力最大的时候也不能完成的事。当时我们只是觉得，你的思维方式很不寻常，能够结合麻瓜的东西将法运用的恰到好，前途无可限量。”

“后来学年末的时候，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桌都糟了殃，不用说，肇事者是你和韦斯莱双胞胎。韦斯莱们除了一个古老法的使用值得一提外，其它都不算什么。但是你的产品中有一项，能使人的一分变成固定的形状，对吧？”

“是的，但这应该没什么吧？”莫延皱起了眉。

“没什么？”埃德蒙嗤笑一声，“莫延，就是你这个‘没什么’的东西，可是拉文克劳上百年都没有完成的课题，斯帕罗家族也已经研究了二十多年！”

“什——什么？”

莫延惊讶地张大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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